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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宝不服气反驳,一个赔钱货配吃那些东西?这小丫头片子也是,凭什么一天两头能吃好东西?
江苑懒得跟这种智障掰扯,恰好刘盼弟收拾好厨房出来,她一把拽过她就往外走。
心里更加坚定了要帮刘盼弟跳出这个火坑的想法。
无视刘家宝的骂骂咧咧,两个小姑娘手拉手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
这时候出来摘野菜的人还不多,两人找了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说话。
江苑从口袋里翻出几颗梨膏糖塞给刘盼弟,给你,谢谢你昨天给我摘的野菜。
刘盼弟推辞着不要,江苑自顾自给她装进包里,今天吃完了再回去,不然又落不进你肚子。
盼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江苑看着刘盼弟小心翼翼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拉着她蹲到树下。
刘盼弟嘴里含着糖,说话有点含糊,什么问题?
江苑不知道什么叫委婉,而且还担心如果委婉了这姑娘会听不懂,干脆就直接说了,你想离开刘家吗?我说的是,彻底跟刘家分割开。
对上刘盼弟微微瞪大的眼睛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江苑叹了口气,我那天听翠花婶子跟你娘说,她给你找了户人家,是邻居的瘸腿老鳏夫,据说打死过两个老婆,前头还有好几个孩子,但是他家有钱,他自己还是个木匠,愿意出200块钱彩礼跟100斤细粮,我看你娘挺心动的。
江苑没有说假话,现在确实已经进行到这个时间点了,只是刘盼弟她娘还没有松口,因为她想要300块钱彩礼和200斤细粮,人家那边也没同意。
不过等到两个月后刘家宝要相看了一个镇上的姑娘,刘盼弟她娘就会松口。
刘盼弟被这个晴天霹雳惊得一下子被嘴里的糖噎得直翻白眼,吓得江苑赶紧给她拍背,就怕一个不小心人就给噎出什么问题。
真、真的?好不容易缓过来,刘盼弟揪着胸口的衣服,颤颤巍巍发问。
江苑严肃点头。
刘盼弟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可是我娘不是说
她说不下去了,是啊,她前头的姐姐不是都这样吗?娘为了给弟弟攒彩礼,把姐姐们嫁给死了老婆的老男人,还要求她们必须贴补娘家,不然以后就不让弟弟给她们撑腰,而且,她娘的确找了翠花婶子说媒。
可是可是她不想过姐姐们那样的日子,在娘家的时候要伺候弟弟,嫁出去成了家,依然要为弟弟付出,就因为娘说弟弟过得好,她们在婆家腰板才挺得直,但是就刘家宝那副样子,真的能行?
江苑掏出她在拼夕夕买的碎花小手帕给刘盼弟抹干净眼泪,语重心长说道,我明年想去京都,所以才问你愿不愿意脱离刘家跟我走。
刘盼弟愣愣的看着她,我娘她
江苑打断她的话,不提你娘,单论你的想法,你是想留在村里被你娘卖出去给刘家宝换彩礼,还是想换一种活法,靠自己的努力过崭新的人生。
刘盼弟瘦得皮包骨的手指紧了又紧,枯瘦如柴的身体在宽大的衣裳里不停打摆子,好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跟你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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