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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沈优怒火中烧,拿起水壶就泼过去了!
可她也不知道,保温杯里是滚烫的热水。
既然她不知道,那也是没错的吧?!
“哥哥,心心好痛,哥哥呼呼……”
家庭没败落前,傅心心也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最是怕疼,最不耐疼。
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一颗接一颗掉落。
“我去找药,不哭。”
将泪眼婆娑的妹妹一把抱起,傅凉步履匆匆,走出房间。
经过沈优身旁,不知是有意,还是刻意,他踹了她一脚。
不过五岁身姿的沈优,哪经得起他一脚?
小娃娃扑倒在地,嘴唇下撇,也“哇”
地一声,失声痛哭!
……
这边。
傅凉刚踏出房间,迎面遇上端着茶点而来的沈暖。
悠长走廊,他们四目相对,凝视有一秒。
是傅凉先错开视线,长腿迈出,走向沈暖,却又与她擦肩而过。
他怒形于色,周身笼罩的低气压,慌了沈暖的心。
“你们怎么了?”
她转过身,三步两脚跟上。
听到他怀里的女孩,嗷嗷大哭,一口一声‘好痛’、‘哥哥,起泡泡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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