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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眼神太过于直白,男人的眉毛微微皱起。
黎歌赶紧躺好,好在男人一会就没了动静。
她悄悄地将男人还放在腰间的手拿开,为了不让男人有所察觉,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黎歌可不想等傅司言醒来,两人大眼瞪小眼,趁这机会穿好衣服就溜。
想了想,她又从包里摸出所有的现金放在桌子上,然后麻溜地离开。
黎歌走后不到十分钟,床上的男人就醒了。
他似乎料到醒来会看不到枕边人,淡然地下床穿衣服,看到床头柜上似乎放着东西时,走了过去。
上面放着一沓现金和一张纸条。
【小叔,昨晚很愉快。
888现金不成敬意,祝您发发发!
后会无期!
】
“后会无期?”
傅司言的目光从那几个字上扫过去,嗤笑一声。
他随手将纸条扔进垃圾桶,现金收了起来。
张特助打来电话,说机票订好了,又多嘴道:“傅总,如果您有事的话,我可以将机票改签成明天的。”
“不用,我这就去。”
顿了顿,傅司言和特助吩咐:“对了,到酒店查一下昨晚那个女人。”
“好的傅总。”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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