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为她坐牢,她也为你独守空房,这么多年,你们也该修成正果了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伯昌有些羞然,但还是厚着脸皮道:“伯父呢,并不是因为你如今的成就,才来和你说这些话的。
而是看你和婉儿都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携手生活了,我不想看着你们给彼此留下遗憾呐!”
他一边说,一边坐到了秦风身边来,拍了拍他的手背。
以一个长辈的姿态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也是舍不得婉儿的对吧?她是女孩子,你总不能等着她来求你吧?只要你心里还有她,就主动一点,你们的路还长呢!”
其实林伯昌想了一天,也和邱悦商量了一番。
他们都一致认为秦风的心里必定还有林婉儿,包括林婉儿自己虽然不说,但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不来找秦风,除了碍于颜面之外,也是笃定了秦风一定会来找她。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林伯昌还是选择开口的原因。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秦风在听完这番话后,却是所谓地笑了笑。
“伯父,我想你误会了。”
林伯昌手一僵:“什么意思?”
秦风放下了手里茶壶,转过头来,神色漠然:“我秦风不是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从我出狱之后,我便对婉儿百般挽留,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最后更是坚定地选择了和我离婚。”
虽然他比林伯昌年轻,但是气场却远比林伯昌强大。
“当然,她做这样的选择,我不会怪她,毕竟是我亏欠了他五年。
但我秦风也不是委曲求全的人,为了婉儿,我已经退让得够多了,所以我们之间的感情,从她签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断了,今后也不必再谈。”
恰好这时菜送了上来,秦风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道:“今天我是看在往日和您的情分才来赴约的,若您还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晚辈,就不必再提此事了。”
他之前就料到,今天林伯昌肯定会提两件事。
要么是关于林晟,要么是关于林婉儿,无非是为了一双儿女。
倘若他一进门就说到林晟的事,只怕自己直接起身就走了。
但提到林婉儿,他虽然还能留下来吃饭,但事情也不再有挽回的余地了。
看林伯昌面色尴尬,甚至有些黯然,秦风知道他是不好意思再说林晟的事了,于是主动开口道:“伯父,至于林晟的事,你也不必开口了。
他做错的事,必定要付出代价。
他今天让你来说情,只怕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何处。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说了。”
林伯昌今天揣着两件事来,却两件都被秦风直接回绝。
甚至林晟的事他都还没开口呢,就被一口拒绝了。
他这一张老脸已经没处放了,哪里还吃得下饭,气得直接站了起来,道:“小秦啊,我从前以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之人,没想到如今飞黄腾达之后居然变得如此无情。”
“也罢,你秦总的饭,我吃不起。
你也不必叫我伯父了,我受不住!”
“告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