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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觉得眼熟。
可想遍了全班所有的同学,就是想不起来谁的背影这般厚重。
紧接着,又听到这人的声音。
“笔仙笔仙,你认识新来的转校生黄风吗?”
黄风?怎么又是这个名字?
胖墩一脸疑惑。
就在此时,他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他回头一看,却见一个熟悉却叫不上名的男同学,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他莫名的有些害怕。
这同学,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人。
像……
像黄鼠狼!
“我不是人,我是黄皮子。”
“你信不信无所谓,我就是黄皮子。”
“臭是黄皮子的天性,没什么不对的。”
“我认识笔仙,还认识楚人美,你们想见她们的话,我可以叫她们出来一起玩。”
“不信就算了!”
“你再骂!”
记忆中涌出无数的声音。
胖墩的脑子仿佛被人掰开了一般,剧烈疼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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