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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下次注意,知道吗?”
“进去吧。”
主任终于放行。
他走进了学校,心中却一直想着那座门岗亭,以及外面那支离破碎的街道。
总觉得哪里不太正常。
“嗨,胖墩。”
一个同学走过,友好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他嗯了一声,总觉得心里明明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却始终想不明白关键点是什么。
带着这层疑惑,他进入了自己所在的教室。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四个小孩围坐一张课桌,桌上铺着A4纸。
正在玩笔仙游戏。
“哎,你们玩这个游戏,为什么不叫黄风来啊?”
他脱口而出。
紧接着,又愣住了。
黄风是谁?
为什么玩笔仙游戏要叫他?
胖墩使劲挠着头,却总是想不起来。
想了些许,他放弃了。
不知为何,走到了四人身后。
背对自己的人,背很宽,看起来肉乎乎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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