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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花正在灯下做针线,闻言抬起头来:“你这孩子,什么事啊?”
柏哥儿咧着嘴笑:“爷爷奶奶说了,让我明儿跟着三叔一道去州城!”
李春花吓了一跳,针差点扎到手里去:“你爷爷奶奶咋突然让你跟着去?你才多大?不行,我得去找你爷爷奶奶说说。”
李春花急了,说着就要下炕。
柏哥儿早就料到了李春花这个反应,他一把拉住了李春花:“娘,你傻啊。
爷爷奶奶让我跟着三叔一道去州城卖珍珠,那是看重咱们大房,不然,你看,爷爷奶奶咋没让更聪明的柳哥儿跟着呢?”
柏哥儿心底默默道,三弟啊,对不住了,二哥本意也不是想踩你,谁让你是家里公认的聪明小孩呢。
李春花听得一怔。
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李春花将信将疑:“这真是你爷爷奶奶的意思?”
柏哥儿拍着胸膛:“那还有假?爷爷奶奶意思是让我跟着三叔出门历练一下,见见世面!
卖珍珠!
那么重要的事!
爷爷奶奶让我跟着三叔!
娘,这其中是什么意思,你品,你细品!”
在柏哥儿的暗示下,李春花越想越觉得还真是——这是她公公婆婆器重起她的小儿子了!
李春花眼里渐渐放出光来。
柏哥儿又看向喻大牛:“爹——”
喻大牛威严的点了点头:“行,既然你爷爷奶奶都这么说了,那你就跟着去吧。”
李春花也跟着点了头:“对对对,去吧!
娘这就去给你收拾两件衣裳,你好路上换洗!”
柏哥儿面上很是镇定,心里却已经激动得不行!
好了,全搞定了!
翌日,柏哥儿便跟着喻三豹,在天未亮时,便拎着包袱出了门。
才十一岁的儿子头一次出远门,李春花难免有些失魂落魄的。
有时候就忍不住站到柴门那,往远处张望。
白晓凤私底下跟喻二虎酸溜溜的说,大嫂都快站成望子石了。
好在,有惊无险,在第四日时,喻三豹跟柏哥儿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两人这一看就一直在赶路,满面风霜,脸都被晒得黑乎乎的,身上衣服也满是灰尘。
杏杏在喻家门口那棵榆树下头跟橘哥儿玩沙包,一见喻三豹跟柏哥儿回来,杏杏欢呼一声,飞奔过去。
“三叔叔,二哥哥!”
杏杏奶声奶气的喊着,迈着小短腿,冲到柏哥儿跟前,然后发力起跳,一下子跳到了柏哥儿身上!
柏哥儿虽说看着瘦了些,但人却是精神得很,一双眼睛十分有神,劲头也足,直接把杏杏给抱住了:“杏杏妹妹!”
杏杏搂着柏哥儿的脖子,上下打量着柏哥儿,见柏哥儿状态极好,她这才咧开小嘴笑了起来。
橘哥儿跑得慢些,落在后头,见柏哥儿抱着杏杏,有些吃醋,拿手指朝杏杏刮着脸皮:“羞不羞?二哥赶了这么远的路,你还让二哥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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