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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
郝惠兰揉了揉儿子的大手。
“就在楼下!”
刘阳道。
“我去请他上来!”
刘皓彤见气氛好了许多,赶忙到楼下请韩尘上楼。
只等韩尘走进卧室,刘立伟就皱起了眉头。
不仅仅是年龄太过年轻,就连身上的穿着都是如此不堪。
要真是什么神医,怎么可能混得这么凄惨?
郝惠兰冲着刘立伟摇了摇头。
她心里对刘阳请来的这位小神医,虽然同样不抱什么希望,但为了儿子刘阳,也要认真对待。
“韩神医,这是我妈!”
刘阳连忙给韩尘让开床边的座位。
“夫人好!”
韩尘波澜不惊道:“先让我为夫人把把脉吧!”
“麻烦小神医了!”
郝惠兰伸出手腕。
韩尘轻轻搭住郝惠兰的脉搏,表情渐渐严肃。
片刻,他收回大手,咧嘴一笑道:“不算什么大病,扎几针,开服药方调理半月就能痊愈!”
“哼!”
蔡明升听到韩尘如此自大,老脸露出一些鄙夷,摇了摇头。
虽然他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但一切都在神色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立伟本就难看的脸色,彻底阴沉而下。
蔡明升可是金华县有名的杏林圣手,他可是花了大功夫才请过来的。
就算蔡明升对郝惠兰的病情无能为力,也绝不可能误诊。
所以韩尘到底是不是骗子,已经一目了然。
本来刘皓彤还对韩尘有几分期待,可听到韩尘如此轻描淡写地论断病情,俏脸也不禁掠过一丝失望来。
唯有刘阳依旧对韩尘充满信心,他激动地拉着郝惠兰的手,“妈,听见没,小神医能治好你!”
“来!”
韩尘拿出随身银针,让郝惠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旋即就在手掌上落针。
他下针快如雨落,看起来就像是胡乱扎针一样,根本没有遵循普通针灸的原则。
蔡明升越看眉头皱得越深,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打断韩尘。
只是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开口,韩尘就拔了所有银针,长呼一口气来,“大功告成!”
“好了?”
刘阳诧异道。
“嗯,刚刚针灸过后,不能服药,一星期后找我,我再给你药方吧,韩某告辞!”
韩尘交代后,没有丝毫停留,起身拱手道别。
“不是,这就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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