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又青放宽心,怒视主犯。
莫不欲断掉半个脚掌,血流如注,却仍扶住身旁莫传声,运气为她疗伤,笑看花又青:“真该叫那些人过来瞧瞧你如今的模样。”
“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看起来很帅,”
花又青谦逊,“不过您现在看起来很狼狈了,莫长老。”
莫传声毕竟底子尚薄弱,撑不住傅惊尘的那几剑,纵有师尊疗伤,此刻唇角犹挂着血迹。
她怒目:“你如此做,袒护这个魔头,对得起方师叔么?”
花又青惊讶:“你说话好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么提我二师……方回燕?难道你爱上他不成?”
莫传声涨红脸,大声:“不可……不可妄言!”
花又青看着她红透的脖子和耳朵,决定不再同这陷入单恋的可怜女孩子讲话了。
为莫传声疗伤的手一停,莫不欲胸腔一震,喷出一口血,剧烈咳嗽,看眼前的几人。
花又青一来,形势顿时颠倒。
这个疑似定清转世的女孩子,不容小觑;若是她与傅惊尘联手,今时今日,说不定真的能将莫不欲和莫传声斩杀在此处。
幸好还有后手。
莫不欲抬手,擦了一把血,看花又青和她身后缓缓起身的傅惊尘,指尖沾血,口中念念有词,是花又青不懂的咒语。
花又青警惕,问傅惊尘:“哥哥,他在说什么?”
傅惊尘说:“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不知道?”
“我从何知道?”
花又青喃喃:“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我不能做的事情多了,”
傅惊尘说,“别盲目夸,脚踏实地些。”
花又青:“……”
谈话间,花又青一剑刺去,精准对准莫不欲面门,决定阻止他继续念咒
——谁知这奇怪的咒语有什么作用?万一他怀恨在心,要把傅惊尘变成一个丑八怪呢?
身后傅惊尘被她举动惊住:“青青!
慎重!”
他抬手,只扯下花又青衣裙上的一块儿布。
来不及了。
手中的剑刃在触到莫不欲脸庞时发生畸变,莫不欲整个人在顷刻间化作烂泥般的东西,像一汪沼泽地,陷入便再也拔不出。
意识到这点的花又青足尖点地,想要后退,已经迟了,手中剑刃重新散作空气,她来不及挣扎,整个人便被强大的吸力所吸住,挣脱不得——
花又青和莫不欲一起,眨眼间被吸入地下。
只有莫传声站在原处。
她也惊住了。
平坦地面,没有丝毫搅动过的痕迹。
那两个活生生的人,竟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惊尘不眨眼,将手中软剑插入莫传声琵琶骨,一拧,剑刃搅动骨头,莫传声痛不欲生,咬牙怒视他。
“方才是什么咒语?”
傅惊尘寒声,“说。”
“我如何知道,”
莫传声咬牙,“师尊知识渊博,修为深不可测,又岂是你我凡人可知晓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