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后来,她痛得嘶嘶出声。
傅惊尘抽出软剑,缓慢折磨着插入她另一侧琵琶骨。
闻声赶来的方回燕急急拦下,干脆利落替莫传声逼出软剑:“师母,不可虐杀无辜!”
忍无可忍,傅惊尘说:“说人话。”
“如今这世上,不会有谁比定清师尊懂得更多,”
方回燕稳住心神,直言,“清水派中有师尊的记忆珠,原本要给青青的,如今……也只能先给你用。
我想,师尊记忆中,一定有和此咒语有关的玄术……哎?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
“正是令师尊的记忆珠,”
傅惊尘容色冷峻,“别吵。”
眼看莫传声性命无虞,方回燕放下她,紧皱眉头,连小偷强盗都懒得骂了,直接说:“你考虑清楚,我师尊活了一百几十年,他的记忆十分庞大,是你数倍有余”
言外之意,这段记忆下去,若傅惊尘神智不坚定,便是这一百几十年的“定清”
记忆占据他身体。
这也是记忆珠不能乱用的原因。
若张被完整地注入了李的记忆,那在张的认知中,他是张、还是李?
就像有着温华君记忆的温丽妃——
在某些时刻,延续着记忆照顾师弟师妹时,她是温华君还是温丽妃?
一切未可知。
强大的记忆灌输就像另一种意义上的“夺舍”
。
方回燕默然片刻,说:“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嗯,”
傅惊尘淡淡,平静地接受了“继承前世父亲记忆”
这个事实;他连可能的亲妹妹都睡了,左右也不差这件事,记忆而已,乱便乱了罢,“还有件事要麻烦你。”
“什么?”
“若我受令师尊记忆影响,对着青青唤女儿,”
傅惊尘言简意赅,“还望不要见怪。”
方回燕震惊:“……你平时在和我们青青说什么东西?”
傅惊尘将定清的整颗记忆珠放置于额间,闭眼。
青青生死未卜,不再犹豫;夺舍与否,皆置之度外。
那些修行、爱恋、纠缠、痛苦、生死离别、漫长而无望的等待……
缓缓在他脑海中铺开。
百余年前,桃花灼灼百花艳,两岸翠柳蘸水开。
桃红柳绿,春色依依。
苦修的定清,偶尔在客栈落脚,刚刚推开门,便有一团蜜饯梅子香的少女,跌跌撞撞入内,撞了他满怀。
撞醒了一颗沉寂已久的心。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