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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只是在挑战高难度,可对于女人来说,对于男人这种不放弃的攻势,很难一点都不动心的。
除非,她早就遇见过更惊艳的人。
苏渠也不追问让她心动过的人,继续自己的话题:“我只是承认了自己的内心,觉得我对傅竞尧有点陷进去了,有点深了……”
“我变得过于在意他,不喜欢看到他对其他女人好,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见不得。
所以你说,他每个月给我很多钱,我可以自在地花他的钱,又不用盯着他,他回不回家都没关系……我想我做不到那样的洒脱。”
“我从小就没得到过什么东西,没有过玩具,也没有过完全爱我的人……这样长大起来的我,占有欲是很强的。
我见不得属于我的人,看别人一眼。”
“要么,这个人不属于我……当朋友,当陌生人,比当爱人好。
这样,我跟他还能平静的等到时间到了,平静分别。
以后哪怕各自海角天涯,我也不会难过,惦记着什么。
顶多孤单的时候,当磕瓜子那样嚼一嚼,回忆一下吧。”
殷题题听出了苏渠的伤感,摸摸她的头发。
“看得出来,你是挺伤的。”
她轻轻一笑,“放下了就放下吧。
本来傅竞尧就属于苏云舒的,只能说,你可以替代她的人,但是享不了她的福吧。”
两个女人碰了下杯子,各自喝一口养生奶茶。
这时候陆望忽然站在窗外,贴着玻璃往里面张望,把苏渠吓了一跳。
“舔狗来了。”
苏渠打趣,对着陆望懒洋洋地招手,陆望推门进来,眼睛只盯着殷题题。
“你有时间也不跟我约会,跟她腻在一起干嘛。”
陆望强行在苏渠与殷题题之间加了一张椅子,“她这个人瘟神附体,不是生病就是受伤,你离她远点,免得被她瘟到。”
他侧身面对着殷题题,把后背给苏渠,以身做隔离墙。
苏渠气坏了,差点把奶茶倒他的脑袋上。
“陆少,我好心给你打招呼,你说的是人话吗?”
陆望扭头斜睨她:“我可没说错。
就因为你乱吃醋,罚阿尧光着身体站雪地淋雪,他都气病了,你说说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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