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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安,你给老子等着。”
张大海给张凡竖起了一根中指比画着。
想个办法让月亮湾小区经理把这个小保安先给开除了,没有了工作看这小子还能蹦跶几天。
呱呱!
一滩白色之物突然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响,张大海突然感觉脑袋上湿乎乎的,结果一摸不由气得不行,原来是乌鸦屎。
“哇,那家伙可真够倒霉的,头上沾鸟屎,这几率都要赶上买超级百万大乐透了。”
周边的人不由哄堂大笑了起来,张大海听到众人的嘲笑更是气得浑身哆嗦。
“死乌鸦,老子弄死你。”
张大海看到不远处树上的乌鸦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
啪!
呱呱!
树上的一只乌鸦拍着翅膀扑棱飞走了。
“哎呦,谁他妈扔的石头?”
树后一个人捂着脑袋大喊大叫着,走路好好的飞来横祸,脑袋被砸流血了。
“就是那家伙扔的石头。”
张凡手又指向了张大海,呼啦啦的众人又围了上来。
“把人打伤了,绝不能让这家伙跑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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