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她能值多少钱?”
林菱惊喜的摩拳擦掌,眼睛里闪烁着贪财的光。
胡奥小心靠过去,低声说了下林菱的为人,在村子里都是出了名的。
如此贪财的人设,彻底让彪哥放心,他伸出五根手指:“一个人五两银子,最少!”
“五两?”
林菱惊呼出声,这卖一个人,足够一家人生活好好的生活一年了,怪不得有人会冒险。
她点头如捣蒜:“好,那咱们这就去我家接人?”
“上马车吧。”
彪哥先一步上去。
马车宽一米八,长两米。
林菱上去之后就坐在门边,看到胡奥坐在外面守着自己后,她笑了笑:“那孩子呢?男孩女孩都有。”
彪哥没想到这人能那么贪心,如实说:“男孩一般值个七八两,女孩看年纪。”
“六岁。”
“那只能三两。”
重男轻女在哪个时候都有。
林菱哦哦了两声,默默盘算起来。
这模样落在彪哥眼里,只是笑笑。
马车只能顺着宽阔的官道前进,村长一行人则绕的小道回村,速度应该能比马车快个半刻钟。
足够聚集村里人了。
但千算万算,没算到马车会在村口一百米外遇上李五娘。
她就直挺挺的站在马路中间,逼停了马车后质问:“你们把我娘怎么了?放了我娘,要不然我跟你们拼命!”
她高高举起菜刀对准马头。
胡奥笑着掀开车帘:“你看这是谁?”
林菱的笑比哭还难看些,三双眼睛盯着她呢,她只能继续笑着引诱:“儿媳啊,你来得正好,娘没事,你上来,娘载你一块回家。”
“真的?”
这和李五娘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不由得想叫老三出来,可才张口,就传来娘的怒喝。
“我让你上来。
听到没有!”
老三这狡猾的性子,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这种情况下他把李五娘推出来,又恰好了给了一条生机,绝不能让李五娘毁掉!
林菱已经先跳下马车,拽上了发懵的李五娘,压低了声音威胁:“不许说话。”
“你们在嘀咕什么?”
彪哥跳下马车,边走边问,藏在身后的手,已经做好了随时灭口的准备。
林菱笑:“我说她不听话,我就让我儿子把她休了。”
李五娘应声落泪,是真心的委屈,她还以为娘不会卖她。
没想到真的会卖。
其实更失落,她还以为娘真的喜欢她了,鼓足勇气前来,却遭迎头一棒。
彪哥瞧这样,心里也放心了:“走吧,去接你儿子。”
“好勒,我儿子现在肯定在家里,我让他在家里等我呢。”
林菱上了马车,余光看了眼周围,并没有发现老三的身影,问李五娘?还是算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