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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等储燃走了之后,我把巧克力饼干抢了过来,余澄气鼓鼓的:“这是给我的!”
“少废话。”
我把饼干揣兜里,“还想不想要钢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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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老师?”
出差回来的贾晟照常来我的店喝酒吹牛皮,“小澄澄怎么又想学钢琴了,余浓你可真能宠你弟弟啊。”
“这个年纪多试试呗,不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他还说想当钢琴家呢。”
我笑着摇摇头,“反正你认识的人多,帮我看看。”
正说着话,我瞧着储燃进来了,不受控制的从卡座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来了啊,喝点什么?”
他的双颊泛着红,眼神有点飘忽,走路倒是没什么障碍,和平日一样平稳,走近时,我清楚的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喝过酒了啊。”
“嗯!”
他点着头,“和我男朋友喝的。”
有时候也没必要这么诚实。
我的心被扎了一下,苦笑道:“是吗,下次带他来店里吧,我请你们。”
我倒要看看这个“某人”
是何方神圣。
储燃摇摇头,“他不喜欢来酒吧。”
“哦是吗。”
真是清高啊,我这种小店也配不上他。
“余浓,给我菜单,我看看今晚喝什么。”
储燃跟要礼物一样朝我伸出手。
可以的话我真想把自己的手给递出去,再把他揽进怀里,就抱着,彼此依偎,也是人间至高无上的幸福了。
“这里没菜单。”
我轻笑着说,“你今晚别喝酒了,去卡座那边休息吧,我给你整杯牛奶。”
“牛奶吗?牛奶好啊,很好。”
他起身去了那边。
我给他加热了牛奶,又担心他没怎么吃饭,放了两块小点心在碟子里。
贾晟惊奇的看着我,“兄弟,我在你这儿喝了快一酒窖的酒了,什么时候有这待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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