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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之后,她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段沉:“嗯?或者,你先去换掉湿衣服,再出来吃个夜宵再睡?本想留着等你晚上饿了再吃的。
不过时间确实也不早了。”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所有安排。
竟然皆是毫无破绽。
岑蝶点点头,兀自走进客卧,又重新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
餐厅里,段沉已经坐到桌边等她。
依旧是八风不动的表情。
此刻,桌上摆了七八个小碟子,都是刚刚管家拿出来摆好盘的食物。
每碟都不一样,分量都不多,配色看着很精致,很容易激发食欲。
“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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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沉抬眸,朝岑蝶招招手。
岑蝶深吸一口气,垂着眼,默默坐到他对面。
两人静静地将这顿夜宵吃完。
谁都没有再讲话。
……
这一夜,注定难眠。
客卧床和主卧一样大,kgsize,床垫床品都是高档品牌,柔软舒适。
躺上去,就像是睡在云里。
岑蝶家空间有限,从小到大都睡一张单人床。
张晴说小孩子睡席梦思对脊椎不好,只给她在硬木板上放薄薄一层床垫了事。
她一直是这么长大的。
从来没有体验过任何金钱所带来的舒适与便利。
生活的方方面面,皆是如此。
所以,在段沉所展现出来的这般泼天富贵面前,她患得患失,茫然无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惹得他生厌猜疑。
……亦如今日。
身份和地位带来的巨大阶级差异,叫人难以直言爱意。
黑暗中,岑蝶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将脸埋进枕头里,发泄般无声尖叫起来。
辗转反侧许久。
不知不觉,已是月落星沉时分。
岑蝶脑内那根亢奋神经终于彻底宣告罢工。
她阖上眼。
呼吸逐渐平缓。
再次恢复意识时,岑蝶朦朦胧胧第一感觉,是落在脸颊上的触感,冰凉又刺激。
她拧了拧眉,缓缓睁开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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