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踅身揭开布帘,烛火摇曳,只剩长乐静静地坐在床榻边,一遍又一遍,用着锦帕,为殷恪擦拭着额头。
殷恪发了高热。
“长公主殿下,您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就寝吧,卧房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老大这边,我来看顾,您尽可放心。”
长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点一点擦拭,细细理顺殷恪两边的垂下的发须,她摇头:“不了,我睡不着,我就在这儿守着,等如晦哥哥醒来。”
方才军医说的话,如绣花细针一般,现下细密密地扎着她心口疼。
“如晦哥哥身上的旧伤,是什么时候的事?”
屋内没有旁人,问的自然是魏横江。
魏横江知道瞒不下去了,拱手一五一十倒了通透。
“回禀殿下,老大是在正月初一遭遇的伏击,杀手总计二十三人,极为专业,招招致命,当是豢养的死士,并不恋战,统统以不要命杀招,攻袭老大,后见事败,全部一刀自刎,未留活口。
老大受伤极重,昏迷五日才醒,医郎说九死一生,伤了元气,要静养两月方有可能痊愈,属下们百般劝阻,可您知道的,老大并不是听属下劝的人,醒来的第五天,他得到了您答应和亲的密报,就硬是挣扎下了床,为您的事,殚精竭虑,四下奔波,从未养好过身体。”
所以这才是元日大潮会,丹厥使者请旨求亲,天下哗然,殷恪却久久没有给她传递消息的原因。
因为那时,他甚至还在鬼门关前踱步。
长乐眼眶酸涩,她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尽想着自己可以安排好一切,因为害怕殷恪拒绝她的计划,甚至连殷恪都瞒下了,他一心为着她,那鹄延陀,是那么容易说动联合承朝出兵攻打丹厥王庭的吗?那驻守边地近三十年的裴家军,向来自视甚高的裴氏,又是那么容易,遵他的话,冒着私自调兵的巨大风险,设伏绥安城的吗?
背后的运筹帷幄,耗尽心力,哪里是他轻描淡写几句话说得这般顺遂?人都说缇帅面冷心冷,油盐不进,嗜血无情,可扪心自问,他待她,莫说身家性命押在她手,简直是要把一颗心剖出来给她,她自以为是地做了什么?哪怕预先和他通通气也好啊。
左手将手上的帕子越攥越紧,长乐接着问道:“刺客幕后主使之人查到了吗?”
“尚未。”
其难度和阻力之大,长乐亦可想象。
缇营卫到北地是来查都护府贪渎案的。
天子近臣,看着光鲜,到头来,还是什么棘手,什么摊派过来。
兵士招募管辖,一头涉兵部,一头涉到地方州府的政绩,夹杂有复杂的人事安排调度,内里是一滩浑水,恶臭不堪。
何况,这些年来,殷恪为天子办事,树敌太多,那些表面唯唯诺诺,跪地求饶自称服罪的官吏,他们背后的宗族姻亲,同年恩师,又不知会挟私使出多少龌龊手段。
她递给魏横江一个香囊,正是白日惹祸的那枚。
“这个香囊,熏的是玉兰香,你一并拿去查查,今天的惊马之事,我总觉得,不同寻常。”
今天惊马之事,她坐在马前,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原本温驯的马匹,正是在闻得玉兰香后失控。
“是。”
魏横江领命,却并未离去,殷恪带出来的兵,都和他这个老大一样固执。
显然,他还是想请长公主去休息。
“殿下,还是……”
长乐扬手打断他的话,“你今天同我说的,你们缇帅一旦不便作决策,缇营卫听谁的。”
“事取不决,悉听长公主言。”
这正是魏横江在长乐耳边禀告的话。
同题材新书,从死后开始忽悠诸天,欢迎前来品尝! 身为高中生的宁夜,某日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惊喜,喜当爹了! 一只萌萌哒的小女孩,突然冲过来抱住他...
穿书娘亲读心术团宠发疯颜瑾穿书成了刚刚出生就弄死的炮灰,娘亲还是为侯府付出所有的恶毒女配。为了求生,颜瑾拼命存活。想着能活一天算一天。结果,娘亲不仅整治了面慈心黑的老夫人还让渣男贱女彻底坏了名声。...
重活一回,本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奈何都想逼着他做皇帝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朕又不想当皇帝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父亲被陷害入狱,母亲病重,他被赶出家族,沦为弃子。穷途末路之时,他获得鉴宝修复异能!从今天起,他誓将改写一切,涅槃重生!我不会重回张家,我会把它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