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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是我师尊呢,还‘没有下次’。”
秋吟小声嘀咕,“就有就有。”
暗处全是要咬人的“疯狗”
,唯一的活人不搭理她,很快也被拉上台前。
秋吟无聊躺平,她是倒数第二件“货”
,压轴出场,听老婆子的意思,作为此次仅存的“牡丹”
,让她多在台上“搔首弄姿”
一下,展示个才艺。
笑话,以为是小屁孩拜年,上台背个经文诗书吗。
秋吟堂堂太清宗剑仙门下二弟子,只会用剑,书画不懂,琴棋不通,舞能让白蛇自行惭愧,唱能让凤凰不敢啼鸣,表演才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总不能上去给大家“口吐莲花”
吧。
要不干脆一动不动让他们欣赏美貌得了,将“花瓶”
的人设走到底,毕竟她这张脸不是白长的,
耳边陈文昌话不停,想要亲手为陆宛思戴上花簪,陆宛思婉拒,有些心不在焉,冯子迈看出,出于礼貌问:“陆小师妹在想什么?”
“我有点担心他们,分开行动什么的。
严师兄和孙师兄还好,主要是二师姐她……”
陆宛思后怕地说,“上次二师姐主张分开行动,我们险些被魔修全灭,这次我怕还会出现意外。”
陈文昌刚要点头,吕婧柳坐在常海身边,撑着头看向圆台:“秋吟分开行动,你们险些全灭;没有秋吟,你们早就全灭了。
而且秋师妹不是分开行动吧,她直接落下我们自己跑了,就没想和咱们一起,可不管咱们的行动,孙一是不感兴趣去地下试炼场打架去了,真算得上‘分开行动’的只有严良才吧。”
陆宛思一顿,连忙摆手:“吕师姐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吕婧柳看她:“我没说你什么意思啊,只是实话实话,所以小师妹有别的意思?”
这回都不用陆宛思求救,陈文昌先惊诧:“大师姐,你怎么也欺负小师妹,你快离秋吟远点吧,都被她传染了。”
“我说什么了就欺负她?”
吕婧柳无语,本来只是不想听陆宛思趁着秋吟不在,说些不清不楚的话,现在她倒是有点明白秋吟为什么对其避之不及。
她撇撇嘴,早知道秋吟找她的时候一起跑路好了,她开门出去:“在这看不清,我出去瞧瞧。”
屋里安静得有些尴尬,常海闭目悟道,冯子迈喝茶也在看圆台,陈文昌顾及着吕婧柳大师姐的身份,在陆宛思身边欲言又止。
陆宛思袖下抓着锦盒,狠狠用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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