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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纾看了一眼,“是啊!”
喻枝想起往事,“姐姐,我记得上一次晚上的时候来河边看灯是在前年,那一次是咱们去镇上给娘放河灯,当时,咱们去迟了,没有买到河灯,还是芙儿把多余的花灯给了咱们。”
裴芙接过话,“那河灯是二哥买的,那天晚上,二哥也在。”
提到裴渡,几人的情绪低落下来。
喻纾朝河边望去,花灯高悬,璀璨的光华落在河面,岸边人来人往,还有些敲锣打鼓声,明明是十分热闹的场景,喻纾的思绪却不由得飘远了些。
两年前去镇上放河灯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中,那天晚上,裴渡站在水边,少年长身玉立,河灯的光辉赶走沉沉的夜色,少年清隽的眉眼完全显露出来的那一刻,有种摄人心魂的俊美!
这段时间,她想起裴渡的次数多了很多!
喻纾心底浮出几分怅然和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过短短两年时间,那个愿意把河灯分给她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程隽拿起一盏花灯,却不受控制看向不远处的喻纾。
在月色与璀璨灯光下,女子熠熠生辉,美得不可方物,宛若落入凡间的仙子。
程隽一时看直了眼,裴林奇怪地道:“程隽哥,你看什么呢?”
程隽忙道:“没…没什么。”
猜过灯谜,裴林和程隽找到喻纾,“二嫂,我们回来了!”
见喻纾没有反应,他又喊了一声,“二嫂……”
喻纾回过神,愣了愣,“你们回来了?”
“是啊。”
裴林点点头,“这都是程隽哥猜出来的。”
喻纾笑着道:“不错。”
程隽一直注意着喻纾,方才喻纾面上的怅然他自然也看到了。
程隽薄唇微抿,喻纾刚刚看起来有些难过,可是想到了她那位战死的夫君?
初秋的夜,已有几分寒凉,没在河边停留太久,裴家人和程家人一道回去梨花巷。
等几个孩子睡下,裴母敲了敲喻纾的房门。
喻纾还未歇息,听到动静,她打开房门,把裴母迎进来,“娘,怎么了?”
“我睡不着,和你说说闲话。”
裴母坐下来,“阿纾,这几个月来,多亏有你在身边安慰我,照顾我的身子,我才能撑下来。
你是个好姑娘,若是可以,我真想让你一辈子留在裴家。”
“可渡儿不在了,娘不能这么自私,要是你有其他想法,尽管和我说,我也希望你能遇到一个比渡儿还好的郎君。”
喻纾一怔,“娘,您就这么着急让我离开裴家啊?”
裴母眼里涌上泪,摇了摇头,“不是着急,只是,我们裴家不能再拖累你了。
你当不成我的儿媳妇,是我没福气,便是你以后嫁去了别家,我也把你当亲女儿对待。”
今夜去赏灯,程家那孩子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他频频看向喻纾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裴母是过来人,也能猜出程隽的心思,所以,她找喻纾说了这么一番话。
“娘,夫君是不在了,但我也不急着考虑以后的事。”
喻纾咬了下唇,“娘,您现在还是我的婆母,我还是裴家的儿媳妇,您别担心我要改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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