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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被子。”
他说。
屋里暖气开得足,他**这条被子只是一张空调被,毛茸茸地,很轻薄,配合暖气的情况下够用,但眼下有个病人,肯定是不行的。
“不去。”
楸楸抓着他的手说。
“是我去。”
他耐心道。
“你也不去。”
她执拗道。
“就这么冷着啊?”
没有回应,也不动弹。
裵文野无声叹了一口气。
她依然止不住发抖,下唇被咬得通红。
过了会儿,裵文野的手动了动。
“别,不要。”
她拧着眉,用力攥紧了他的手。
“我不走。”
他用力挣开她的束缚,却真的没走,而是往下探,似在摸索,摸黑儿地踅摸。
楸楸蓦然睁开眼,清醒了一点,可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眼里几分茫然,似不知所措,嘴唇翕动,又张开,欲言又止。
然而手没再继续往下走,他似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下一秒,楸楸便感觉到自己的短裤被拽着往下拖。
她脸更红了,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因为别的,整个过程都没说话,亦没阻止。
直到她的上衣也从被子里翻上来,楸楸配合地脱掉,扔到一旁。
他又去脱自己的,肩胛骨后顶,反手拖着背脊的布料,往前一扯,便轻松拽了下来。
他的脊柱一溜弯儿下来,蓄着更深的阴影,犹如连接两块陆地之间的狭长海峡。
楸楸感觉自己的呼吸炙热,心脏狂跳,终于,裵文野躺下来,两个人肌肤相贴,裵文野将她圈抱怀里,全身都被他的温度所笼罩,前胸贴后背,彼此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再之上便是被子罩着他们。
房间里阒无人声,习惯黑暗后,慢慢地能描绘出房间里静物的轮廓。
对着夜晚寂静的空气,楸楸微妙地眨了眨眼睛,时而看看昏黑的天花板,时而看看面前的床头柜。
一分钟后,她打破了沉默。
“就这样啊?”
声音带着点儿不可置信。
“睡觉。”
有点不耐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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