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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觉到自己在生活中最大的变化:她没有什么高级的语言来总结这种心境,想来想去竟然是上下半场这样通俗的隐喻。
她的那些理论知识、模型都随着生活的具象化而消失,但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甚至在晚上,一个线上的读书会中,她作为特邀嘉宾也分享了这点感受:她说有时候团队赋能听起来是很高深的学问,但其实归根结底就是教做饭的人把饭做好、打扫卫生的人把卫生打扫得好、赚钱的人多去赚钱,这样这个家才能有序而蓬勃。
当然,随着社会的发展,你可能发现做饭的、打扫卫生的、赚钱的都是一个人,大概就是我们所说的复合型人才。
苏景秋烧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司明明举这些从前打死她都不可能从她嘴里撬出的例子,哪怕脑子快被烧干了,仍旧呵呵笑了一声。
尽管身体无比难受,他的心里却很甜。
他甚至有点喜欢上生病了,不然哪能看到“小媳妇儿”
似的司明明呢?苏景秋并不要求司明明做“小媳妇儿”
,她做女王自成一派,已经很好。
但做他的“小媳妇儿”
这事儿足够稀奇,让他颇为感兴趣。
偶尔看一眼手机,看到满世界都在哼哼唧唧,这下他心安理得了,知道司明明难逃一劫,他也就不再装大义凛然。
而是放心地“撒起娇来”
。
他会喊:老婆,我头好疼,你帮我揉揉好吗?老婆,为什么我还不发汗,要么你抱抱我?老婆,我想去尿尿,但我没力气,你能不能帮我扶着…啪一声,不待他说完,司明明就给了他一巴掌,打断了他的狂言浪语。
苏景秋这人就是这样,但凡他有一口气在,都别指望他能有一点普通人的消极情绪。
哥们就是能让任何事都看起来很搞笑,而他自己浑然不觉。
偏偏是他这样不见外的乐观,让他们的生活多了很多很多乐趣。
苏景秋烧了二天。
第二天早上他有好转的迹象,嚷嚷着要喝蔬菜粥,指使着司明明往粥里撒点胡椒。
“为什么呢?”
司明明不解:“那还能喝吗?”
“发汗。”
果然,苏景秋喝了一锅粥,出了满满一身汗。
司明明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是这样出汗的,那汗水顺着他的额头、脖子肆意向下流,整个人如水洗一般,不消片刻就打湿了睡衣。
而他抹了一把汗,得意起来:“这就退烧了!
我看这玩意儿也没别人说的那么邪乎!
你爷们这就好了!”
还没好呢,尾巴又翘起来了,自诩自己有一副常人没有的好体魄,还吹起了牛,说这东西他还能再得两次。
司明明啪啪打他手让他闭嘴。
打完他就觉得自己力气耗尽了,一头栽倒到床上,无论如何都不想动了。
苏景秋拿个体温计让她试,这病还挺有节奏,他退烧了,她烧上了。
苏景秋撑着一副刚刚退烧的身体,煲粥。
现在想到“粥”
,他就觉得没有食欲。
非常奇怪,他看什么都没食欲,不想吃东西,尤其是那没味道的粥,更是令他反感。
但还是想给司明明做出点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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