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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公子?”
不远处,澜玄站在树下,一言不发,除却长发高束,身影逐渐与之前来给他们送食的那道身影重叠,月光朦胧了他的面庞,程彻远眉间轻蹙,脸色警惕了起来,他握着手中屠龙刀。
两人对峙着,谁也没有打破这古怪的气氛。
另一道脚步声响起,澜玄偏了偏头。
“程公子。”
谢颂舟问,“你可瞧见我那小恩人了?”
程彻远侧了侧身,看见了谢颂舟,他再转头时,那树下竟空无一人。
“程公子?程公子?”
谢颂舟唤了他好几声,他才缓过神。
“谢兄。”
“你脸色很难看,发生什么了?”
“我……无事。”
程彻远说,“你在找人?”
谢颂舟说澜玄不见了,问他有没有看见他。
程彻远说没有,犹豫了一下,问:“谢兄,你可了解那位澜公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
谢颂舟说,“你还是信不过他?不管他是何人,我与你保证,他不会伤害你们,他……很单纯。”
程彻远对他有几分好感与信任,但对他这话却存疑,亦或者说,对澜玄,不信任。
他没有反驳谢颂舟,说:“白日你问我图纸路线之事——我有一事和你说,先前是我不够坦诚,还忘谢兄勿怪,不过此处实属怪异,非你我能应付,我想,还是先出了此处为好。”
至少这里不应该是普通人来的地方。
“我能进来,是家中给了一物。”
程彻远从衣襟里拿出一物,是谢颂舟之前捡到的令牌,上面的符文很复杂,“此为‘钥匙’。”
……
谢颂舟和程彻远一同回了那个洞穴,谢颂舟本以为澜玄回了他的金窝,没想到回去之后,就见着澜玄在一旁坐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旁边放着包袱。
谢颂舟走过去,见地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分散的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谢颂舟。
是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与其说是写出来的,不如说是画的。
“你去哪了?”
谢颂舟问。
“拿东西。”
澜玄指了指包袱,反问他,“你去哪了?”
谢颂舟:“我没去哪。”
澜玄树枝指了指对面程彻远,“你和他一起回来的。”
“你这般质问我……都要叫我误会了。”
谢颂舟裹着笑意的嗓音暧昧得似同人。
澜玄:“误会什么?”
谢颂舟:“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澜玄自动转换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点头说:“我想和你双修。”
谢颂舟:“……”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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