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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办公室门前,季悄吟睁大眼睛,有些戒备地凝视宋雁书,“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男人觉得好笑,瞧瞧这姑娘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未免对他太过防备。
“放心,不对你做什么。”
他莞尔低笑,笑声爽朗,揶揄道:“真要对你做点什么,早带你去顶层客房了。”
季悄吟:“……”
他这话说得暧昧,季悄吟的耳朵尖立刻又透出一层粉红。
他把人推进屋内,门没关,虚掩着。
领她到一扇小门前,摁下门把推开,“进去洗把脸,你妆都花了。”
这片是宋雁书的休息区。
特意劈开的一小方空间。
小小一扇门,里面倒是别有洞天。
有卧室,也有卫生间。
一面立体衣柜,随意零散地挂了几件衬衫和西装。
黑白灰三色为主,色调深沉。
这是他平时小憩和换装的地方。
宋雁书的办公室,季悄吟进出过好几次。
还是头一次进到这片休息区。
像是一遭闯进了他最私密的空间。
衣柜旁立着一面落地镜,视线定格在上面,想起他平时就是对着这面镜子换衣服的,穿衬衫,打领带,翻领子,调衣袖,脱下,穿上,穿上,又脱下,她莫名觉得有些脸热。
她承认自己有些想入非非了。
她进到卫生间,站在盥洗台前,看到镜子里略带狼狈的自己。
她妆哭花了,黑色眼线黏成一团,眼窝一圈都是黑的。
难怪宋雁书要让她进来洗把脸。
她这副鬼样子着实没法见人。
想起刚才在电梯里狂掉眼泪,心酸得不能自己,她就好想死一死。
太特么丢人了!
她现在在宋雁书面前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
没有专门的卸妆水,眼线卸不干净,她将纸巾打湿勉强擦掉一些。
剩下一部分只能回去处理了。
口红也早就掉完了。
直到现在,她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唇上那记迫人的碾压感。
肆无忌惮地攫取,掠夺,掌控,占有,让人心悸万分。
不过心颤的同时,也有些暗自窃喜。
宋雁书跟自己表白了。
“倘若我不知好歹爱上你了,你敢甩我吗?”
那么自信从容的姿态,狂放不羁的语气,带着“宋雁书式”
的倨傲,眼高于天,不可一世。
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完美重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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