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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产量确实高,但他翻过县志,这些田,只有少量划在铜狮境内。
因此吸引姜家的,必定还是账簿里的东西。
他们的争权夺势,他这样的小人物掺和不上,铜狮里的秘密,他不需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只要想尽办法多拿点筹码在手上,就能在这场风浪里站稳脚跟。
“睡吧,这些事,往后慢慢再议。
辛苦你了,等拿下房家,就拿账簿去换你娘。”
“我娘被方正拿捏在手里。”
周青云点头道:“那样更容易,没准可以提前赎回她。
等局势再乱一点,想必那位方正就坐不正了,只要他来这里,我们就想个法子拿下他。”
“好!
我娘曾偷偷地交代我:只要我能闯出一条路,只管朝前走,不必管她。”
话虽这么说,他面上却是满满的不舍和担忧。
周青云叹道:“一片舍身为你的慈母心,难得!
就为这,我们也要好好拼一把。”
“是!”
周松帮他吹了多余的灯,出去了,周青云望着他背影,见他始终不提周常氏,不由得失望一叹。
次日一大早,周松就叫人套好了车,他和周青云、冯主簿坐马车,林密和殷若赶驴车,特意叫林密和殷若悄悄地先走。
两拨人岔开出发,让人误会他们是先去探路。
盯梢的人总以周青云为主,林密他们身后清静,办事才不会有妨碍。
马车行到鼓楼下,跳上来一个林拾一,他将赶马的何园打发走,自己来。
“拾一,昨儿上哪去了?”
“私事,大人少操空心。”
周青云呵呵,果然不再问了。
林拾一反倒觉得憋闷,随口说:“周守备派了三队人上山,从前了不得是一队,有时还会悄悄地上去。”
“多谢你费心,如今我办成了几件大案子,又及时往上边报了,也算是有功之臣,料定他不敢明目张胆谋害我。”
林拾一暗忖道:两人都知道这会周家人要供着他,不会下黑手,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拾一,几位少爷小姐也上山吗?”
“几位小姐常侍奉左右。”
“周播……”
林拾一突然抢话:“殷捕快上哪去了?”
“抓飞贼,我们师爷好不容易攒了几块银子,全让人给偷了。”
周松翻了个白眼,跟着胡诌:“一早起来买豆花,人多,一疏忽就让人摸走了钱袋子。”
林拾一再次提醒:“寺里兵士多,她鲁莽,容易惹事,不要往这边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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