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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空荡,两侧有窗,清淡的月光洒进来,搅动一地阴影,司嘉从包里摸出烟盒,把下午没能抽到的那根烟补上。
烟雾袅袅,她眯眼看向窗外浓郁夜色。
她这么多年没回来,除去工作忙之外,也有逃避,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迟颂,她害怕看到他恨她的眼神。
当年她不顾他的挽留,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留给他,于情于理,都是她负了他。
可是现在他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么想着,身后传来四平八稳的高跟鞋,不用回头司嘉都知道是谁,她眼皮依旧懒懒地半垂着,掸一记烟灰。
那截烟灰刚好掉在离葛问蕊鞋头两厘米的地方,她皱眉后退一步,“原来你连抽烟都会。”
偏偏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学好的女生,偏偏是司嘉。
“很稀奇?”
司嘉闻言轻笑一声,动了下身体,转向葛问蕊,身高差距一如既往,她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墙边,朝葛问蕊吐了一口烟,“再告诉你个秘密啊。”
葛问蕊看着她。
“高二让陈迟颂在国旗下念检讨的那根烟,也是我的。”
葛问蕊神情微不可见地一滞。
司嘉笑笑,从头到脚扫了眼葛问蕊,一袭白色抹胸长裙,要多纯有多纯,要多仙有多仙,和她站在一块儿,把她衬得跟祸害众生的妖女一样。
“现在混得挺好啊,葛总。”
司嘉勾唇,轻飘飘地咬出后两字。
这茬似乎让葛问蕊有了不少底气,她站更直,盯着司嘉的眼睛说道:“知道我陪陈迟颂去谈过多少合作吗?知道我帮他拿下了多少case吗?”
司嘉懒得回应。
“陈迟颂这种男人,什么都不需要做,我都愿意把一辈子耗他身上,当年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刚好,我求之不得,而且现在有能力和他站在一起的人,是我。”
“所以呢,他和你谈了?”
四目相对,司嘉并没有表现出一丝被挑衅的失态,她只气定神闲地问这么一句,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一针扎在痛处,难以忍受。
葛问蕊不想否认,却也没法承认,因为陈迟颂对她,和对公司里任何一个保洁,都没区别。
做得好就留,做不好就滚。
她拼了命地走到陈迟颂身边,他眼里却从没有她。
司嘉见状无声地笑,也仿佛葛问蕊回答了,她随手把烟捻灭在手边的垃圾桶里,往前走一步,“你
看,我都让你八年了,你还是只能在陈迟颂身边刷刷存在感,可不可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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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垂眼看她,“谁输谁赢从来不是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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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去洗手间补了个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叹气,拧上口红盖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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