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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所,我除了认识户籍处的几个老娘们,根本不认识其他人啊?怎么救出赵长枪那个混蛋?再说,我听说赵长枪那个小王八犊子,以前可是在市里混黑社会的,这件事若是被他知道了,恐怕也有些麻烦。”
“哟,我的尹大主任原来也有害怕的时候?我说你是想王淑芳想傻了吧?只要王淑芳迈进了你的家门,要拿要捏还不是你说了算?谁说一定要把赵长枪救出来了?等生米做成了熟饭,她王淑芳一介村妇,还能翻了天不成?”
顾晓梅用嘲弄的语气说道。
尹大发使劲的拍了一下脑袋,说道:“对!
就是这么个理!
妈的,赵长枪永远都出不来才好,到时候王淑芳就彻底成了我的人了!
哈哈,小浪蹄子,今天晚上你也不用走了,我听说王淑芳可是一个暴烈货,一旦真要霸王硬上弓,我还真怕降不了她!
你在这里给我帮帮忙,日后她真要去告我,你就给我做个证明!
嘿嘿,这回只要王淑芳跨进我的门,就甭想再好好的出去了!”
“熊样,老不死的,你是想双飞了吧?恐怕一个王淑芳就能把你玩死??????”
一对狗男女发出了一阵奸笑声,杨芬听到屋里的动静,索性“硄”
的一声关上大门,直接回娘家了。
王淑芳回到家后,鞋都没脱就躺倒了床上,自从她告诉顾晓梅今天晚上要去尹大发家之后,她浑身上下就好像被抽了筋一样,感到酸软无力。
她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让顾晓梅去尹大发家送信。
她非常明白,自己一旦踏出那一步,便意味着什么。
那种事情,就好像隔在男女之间的一层窗户纸,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从此以后,她可能永远都摆脱不了尹大发的纠缠!
对王淑芳来说,那样的日子生不如死!
“不行!
绝不能迈出那一步!
小枪,原谅嫂子,如果你真的在牢里度过十年光阴,嫂子等你!
如果你出来后找不到女朋友,嫂子就嫁给你!”
王淑芳忽然心中发狠,打定了主意。
虽然王淑芳打定了主意不能让尹大发沾了自己的便宜,但是她仍然打算去尹大发家一趟。
她打算用另一条路来打通尹大发的关节。
那就是她最后和顾晓梅说的,她要带着钱去尹大发家。
王淑芳从床上站起来,从院里找来一根竹竿,趴到床底下一阵划拉,费劲的从床底深处,划拉出一只女式皮鞋。
她伸手从皮鞋里面取出一只丝袜,然后又从丝袜里取出一个红布包,打开红布包,里面是卷成一卷的建行存折。
王淑芳将存折小心的展开,仔细的数了一遍,然后又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打印的金钱数额。
其实每张存折上面的数字,她早已经记在心中,但是仍然认真的看了一遍。
存折总共有七张,每一张都是五千元,总共三万五千元。
这些钱都是王淑芳卖粮食,农闲到工地打工攒下来的,本来打算留着养老的,但是现在她打算用来救出赵长枪。
有人说,华国的民工是富有的叫花子,其实是有道理的。
这些年随着国家政策的改变,民工的工资稳步提高,只要辛勤工作,几乎每年都能赚个三万两万的。
但是他们的工作没有丝毫的保障,今天还能一天赚贰佰,明天可能就分文没有,医疗,养老,以及其他各种社会保险更是什么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下,民工便只有拼命的存钱,以备不时之需。
即便有时每天赚二三百,仍然每天省吃俭用,将省下来的钱存进银行。
于是在华国就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辛勤工作的民工,将赚来的钱存进银行,自己仍然过苦日子。
但是那些四体不勤的富人却每天去银行贷款,吃喝玩乐,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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