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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南秀觉得有些尴尬,轻轻松了一口气。
反观蒋林亭,与她隔着一段距离坐着,看不出丝毫不自在。
这只金毛的主人是蒋林星,方才在仪式上还负责把订婚戒指送到了苑苏文的手上。
它明显特别喜欢蒋林亭,跑过来后一直摇着尾巴在咬他的裤脚,想让他陪自己玩。
蒋林亭轻轻斥了一声:“tir,趴下。”
这只叫老虎的大狗呜呜两声,立刻听话地趴在他脚边,还把下巴搭在他的皮鞋上,圆溜溜的眼睛向上盯着他看。
南秀手有些痒,很想摸摸它的头。
蒋林亭看了她一眼,似乎能看穿她心思一样,说:“可以摸摸它,它脾气很好。”
南秀刚一伸出手,tir立刻抬起头舔她的手心,逗得她忍不住笑起来。
“你……从前就认识我?”
有tir打破沉默后,他也主动说了话,南秀尽量语气自然地试探问道。
而蒋林亭竟然没有否认。
南秀以为就是医院的那一次见面。
蒋林亭却不等她再问便说:“不是医院那次。”
他确实很早就知道她了。
蒋林星上高中后的第一个暑假,她来过蒋家几次,都没有久留,也和他从来没有正面遇上过。
他有时是顺着窗子看到她的一个背影,有时是听到她的笑声。
离得最近的一次,是她和蒋林星在房间里说笑,他正巧来找蒋林星要她借走的书。
当时门半掩着,她跪坐在蒋林星的床上,举着他们兄妹的合照惊呼:“哇哇哇蒋林星你哥好帅啊,还穿警服!
可惜到现在还没见过莴苣哥哥本人。”
“你这是什么鬼称呼,怎么就‘莴苣哥哥’了?”
南秀理直气壮地说:“是你自己说的,你哥哥不爱下楼,一放假就在楼上呆着。”
蒋林星想到莴苣姑娘,对她起的外号表示赞同,得意洋洋又促狭地问:“那是我哥帅还是沈司检帅?”
门外的蒋林亭无奈,这时候走也不是,敲门也不是。
接着听到她笑嘻嘻地说:“那还是沈司检帅,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其实那也不是他第一次知道她。
他第一次听说她,是有一回和朋友在赛车场,听朋友看着远处飞驰而过的赛车感慨了一句——
“正在赛道上跑的是顾明月的女儿南秀,女孩子敢下赛道,真的很厉害。”
但对于这几次见面,向来坦荡的蒋林亭却没有直言,只说:“很早听说过你。”
又补充道:“你上高中的时候,和林星是朋友。”
妹妹的朋友……那似乎还是算不上在熟人行列中。
不光南秀表情依旧透着疑惑,蒋林亭垂眸一笑,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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