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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胡闹,我在养花,这叫有好生之德。”
全山头公敌的大魔王如此说道,猫在雪里的灵蛇听不下去,即使南恨玉在,也从雪里跳起,欲用尾巴甩秋吟的脑袋。
秋吟早有察觉,拉起南恨玉往前小跑两步,灵蛇直接扑空坠崖,挂在松柏上,秋吟哈哈大笑:“还想赢我,手下败将,我已经不是当初被你偷袭成功的我了。”
南恨玉叹气,用灵气渡灵蛇上岸,灵蛇不堪受辱地潜伏进雪里,以免徒弟被围攻,她说:“回去吧。”
回去秋吟也闲不住,她对自己的昙灯莫名很上心,书也不看,剑也不练,蹲在屋檐下举起灯,接冰雪化成的水,但她本人到底耐心有限,向殿内大喊骚扰她师尊:“师尊,它怎么不开花?”
南恨玉无奈:“你刚种,而且这不是凡间花草的种子,仙界的生灵靠灵气过活,光浇水没有用。”
“这玩意还要用我的灵气。”
秋吟瞪向昙灯,“白嫖我,你好不要脸。”
殿内飞出一把木剑正中秋吟的脑袋,她师尊看书时也耳听八方,不忘教训混蛋徒弟:“好好说话。”
“是——”
被师尊教训,秋吟揉了揉额头,捧着昙灯进屋,在她师尊旁边坐下,她将灯放在桌上,注入灵力,一开始什么反应都没有,秋吟不耐烦,想一股脑冲进土。
“慢点,急不得。”
南恨玉目光没离开书卷,提点道,“这点和凡间的花草还是共通的,灵气过多,花便被你‘淹死’了。”
秋吟于是控制着灵气保持一个度,缓缓注入土中,百无聊赖地等它发芽。
“七天后,你们要入西沙秘境。”
南恨玉聊起别的事,“你是魁首,该你是领队。”
“算了吧。”
秋吟盯着土面,兴致缺缺,“领队爱谁当谁当,又不给我一分钱,上次我当领队差点人没了,命薄我还是不逞这份能。
我幼稚且不服管教,适合当个自由人,常海和冯子迈比我合适。”
“哪有人说自己命薄的,别瞎说。”
南恨玉冷瞪她一眼,“你还知道自己散漫。”
秋吟懒懒应声:“我心已经够累了,不想再做领队这种体力活。”
她顿了一下,没有对南恨玉隐瞒:“而且这次入秘境,不是陪他们团结友爱过家家的,我有更重要的事。”
南恨玉闻言抬头,秋吟说:“师尊,剑阁里的剑灵们说,可以从悲风陨落的地方找线索,就在西沙秘境,这是个好机会。”
南恨玉颔首:“我正想与你说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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