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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平时可没这么听话,还有些失血的脸上带着点不知所措的迷惘,把碗还给白榆后,立刻眼神黯淡地垂下头去。
几滴汤汁蘸在他微张的嘴角上,白榆弯腰,用指腹替他擦了擦。
“好了,休息会儿吧。”
他看着震惊到失去反应的人微微一笑,不由分说把陆征按到床上,又用厚厚的被褥裹了个严实。
“陆队”
,白榆转身后脚步微顿:“下午还有一次全身检查,要耗点时间,希望你耐心配合。
受乔队所托,我这两天就在这儿哪也不去,有事你尽管吩咐就是。”
“……!”
咔哒一声房门阖上,立刻有几名队员围上白榆:“怎么样了,陆队消火没?我还有事要跟他汇报,一直都不敢进去。”
“是啊是啊,陆中校上午那脸色沉得跟锅底似的,吓死我了。”
立马有人附和。
“他已经睡下了,你们下午两点再来吧。”
白榆瞥了一眼缩在墙角,刚被训得灰头土脸的韩凯,缓步走了过去。
“别怕,他这个人,只是有时候欠骂而已。”
比医生预想中要好,陆征的激素失控症状仅仅持续了两三天,就随着身体的完全康复自动消失了。
这位铁打的军官前脚刚出医院,就立刻投入了追查驱散仪损毁的案件中。
驱散仪是对付异种大规模攻击最重要的防御性武器,被严密保护在城防所地下堡垒中,平日里能直接接触到这台设备的核心人员不超过五人。
地下堡垒的监控设备在大规模袭击发动之前已经损坏,五人都被控制起来,但魏岚派人提审两次都一筹莫展。
“呵,嘴这么硬的吗?”
白榆跟在陆征后面。
“倒不见得骨头有多硬,只不过是他们不敢审罢了。”
陆征面色冷峻:“五个人当中,两位是军部高级专家,另外三位都是城防所的老人,军职都不低。
一旦定罪不成把他们放了出来,难免将来不会被打击报复。”
“况且,虽然他们有接触设备的权限,但也不代表破坏者一定就在这五人当中。
所以这件事魏岚不好办。”
地下堡垒的入口处,魏长官一身军服笔挺地站在门禁边,已经等候多时。
“陆征。”
魏岚快步迎了上去:“你没事了吧?”
“没事。”
陆征直入主题:“还是没有头绪?”
魏岚无奈地笑了笑。
他三个月前被突然空降到这里,至今都没能掌握城防所内部盘根错节的势力。
他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行事都得万分小心。
但陆征不同,他可以毫无顾忌。
“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驱散仪上被事先安装了声控引爆器,只有纽扣大小,事先并无人察觉。
一旦遇到特定频率的声波,就会自动触发爆炸。”
魏岚边走边说。
陆征思忖道:“也就是说,只要接触过驱散仪就有作案可能,与爆炸当时在不在场根本无关?”
“是的,所以锁定人员范围很困难。”
陆征略一点头:“我去会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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