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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跟客户在附近聚餐,说收尾快了,过来看看我们。”
郑晓天笑笑,补了一句,“别紧张,不是视察,这不是周越刚来第一天吗,他说得来看看。”
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兄长顺路过来寒暄一声。
周越听着,原本握着酒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顿,那双单眼皮眨了眨,眼神略带一丝诧异,心里却升起一句没说出口的话,他不会是来看热闹的吧。
毕竟郑曜天向来不是多话的人,更不爱凑这种局外人的饭局,周越太清楚,他若真要见自己,哪怕在办公室单约也轻而易举,可偏偏挑了这个时机。
郑晓天一看时间,拍拍桌子:“走吧,车都在楼下了。”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餐厅,门口灯光打在地砖上,映出一片温润的橘黄色。
夜风微凉,吹散了几分酒意,也吹乱了夏知遥额前的碎发。
两辆黑色商务车早已并排停在路边,郑晓天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抬手挥了挥:“就在前面,新开的店,装修挺不错。
放心,包你们满意。”
十来分钟后,车停在一幢临街商业楼前,KTV门口灯牌明亮,霓虹闪烁,迎宾的小哥一眼认出郑晓天,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前厅经理也迅速赶来,点头哈腰寒暄几句,郑晓天只是抬了抬下巴,连脚步都没停,径直穿过走廊:“老位置,果盘和酒按上次来那套。”
走廊灯光昏黄,隐隐透着音符起伏的震动。
夏知遥走在最后,忽然侧头看他,淡声问:“这家你也入股了?”
郑晓天挑眉看她一眼,笑得自在:“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撇了撇嘴,懒得搭理他,心里却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进门就跟经理点头示意,脚都不带停的,哪间包厢在哪儿、灯光几级、酒水摆几瓶,门儿清得比你自己办公室还熟。
最尽头那间包厢的门已经开着,房间宽敞,沙发呈环绕式围成一个小舞台,正中央是一块巨大的曲面屏,背景画面是系统自带的公益广告:“拒绝黄赌毒,
郑晓天伸手虚引:“来,各位进场落座,今儿就是唱歌、聊天、喝点小酒,别整什么职场感了,这家纯就是为了年轻人开的,装修、酒水、系统我都亲自试过,放心,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纯唱K、纯喝酒。”
刚一落座,服务员还没来得及上果盘,郑晓天就兴奋地拍了拍茶几:“来来来,今晚这个KTV有新玩法,我郑某人可是特意给你们安排的。”
众人一看他那架势,立刻警觉:“又整活儿?”
“没错。”
郑晓天从沙发里半站起来,指着点歌屏,“今儿不是谁抢得快谁点歌——是我提前给后台提过要求,咱们每人把自己的听歌APP打开,扫码导入个人歌单系统。”
“然后呢?”
有助理问。
“然后系统自动整理所就到谁谁得唱。
不会唱?”
他一摊手,笑得邪乎,“那就喝一杯。
想换?也行,先喝一杯再换!”
“也太狠了。”
有人哀嚎,“那我完蛋了,我歌单全是古风纯音乐!”
“放心,系统只抽带歌词的。”
郑晓天朝助理挥挥手,“把扫码屏调出来,一个个扫,别想跑。”
夏知遥轻轻倚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指尖停顿了一下,还是扫了。
周越坐在一旁没动,也没说话,只是低头,慢条斯理地打开了自己的APP,扫了码。
郑晓天“巡逻”
似的走一圈,看大家都扫完了,满意地点头:“你们啊,谁都别作弊,别这后台有记录的,我查起来可快得很。”
话音未落,沙发上一位年轻助理已经抢过麦克风,大大方方站起来开唱,声音不算准,但气势十足,引得众人笑着起哄。
接着又唱了《简单爱》,《她说》,《背对背拥抱》,每一首都能引发一轮掌声和调侃。
大家轮流接歌,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可唱到第五首时,郑晓天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酒,忽然挑眉:“不行不行,还是太安全了,这种谁都会的歌,有点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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