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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此事乃至此人在此刻已全然突破了她从出生到现在的普遍认知以及理解范畴,她反应不过来,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应过来。
可睺渊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指尖生出黑甲,手指一划便将胸口割开,殷红的血瞬时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臂徐徐地流,溅到她的脸上,又淅淅沥沥地覆在她的胸前,向上延着她的颈项滑下,向下又浸透她的肚脐腹间,血不停地流着淌着,直到将她整个上身全然掩盖,直到她的眸中全是血红。
那温热的新血,就这般轻柔软滑地包裹着她,像那人之前的拥抱一般,炙热鲜活,竟让她于此瞬生出一丝久违的温暖。
她大抵也要疯了。
她找不到呼吸,听不到万物,身下周身全是黑气,眼中鼻间尽是血腥。
人在极度恐惧时会做何反应?
是接受不了疯狂尖叫?是脑中炸开直接晕倒?还是如她这般,魂灵出窍?
她身旁好似还有另一个她,尖叫颤抖,惊惧瑟缩,无措恐惧地看着她这具呆怔僵直的躯壳。
连简单的闭眼都已忘记的,空壳。
她就这样傻了一般,近乎僵死地看着睺渊拉着她的手,穿入被他割开的皮肉,顺着被他掰透的胸骨,来到那炙热柔软之处。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他沉着耐心地引着她,在她的指尖碰到那颗跳动的心脏时,他瞳仁一颤,看着她的眸光竟生了迭迭层层的欢愉:
“星星,感觉到了吗?它跳得更快了。”
确实更快了。
那胸膛中的心跳,快速有力又毫无遮拦,赤裸裸地叩击着她的手指指腹,湿滑柔腻的触觉顺着经络击颤着她脑中每个神经元,直让她由内而外深切地体会到,何为毛骨悚然。
徐星星睖睁地看着上方这背光之人,他的脸没入阴影,只那双暗红的眸还算清晰,而那癫狂的瞳仁之中自始至终都映着她的身影。
她看着他。
只能看着他,却又透过他看向那被囚入恶魔瞳孔的自己。
他仍在动作,随意地划开心脏,紧扣着她的手往更深处牵引,那心跳并未因着她手指地侵入减慢半分,甚至跳得愈发欢快,她在这人欢愉至癫狂的眸色中,准确地捕捉到了一丝震颤,与此同时,他喑哑的嗓音一同响起:
“星星,可碰到了?”
她指端是一张方方正正的折纸,随着心脏的跳动滑蹭着她的指尖,一下一下。
那刻板重复的动作,好似沿着神经末梢,霎时间袭入了她的大脑,直在她的脑膜上割下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那封,她写的信。
真的在这里。
她的身体终于连通了魂灵,泪大颗大颗地涌了出来。
睺渊的眸子添了痴,映着血染的她,诡异又迤逦,他俯身吮她的泪,吻她的眸,起伏又始,却变得轻柔,他低低的嗓音从唇齿溢出:
“星星为何哭?吓到你了么?”
手虽已从胸口退出,但那跳动剐蹭的触感仍在,徐星星的身体被他控着,灵魂却漂于他处,只双眸涣散,空洞悚然,而泪却不断地,越来越多地流着。
他好似不满她的反应,染血的手插进她的发丝,迫使她与他深吻,他的唇舔舐啃咬着她的身体,直到她痛吟才肯罢休,他贪恋许久,终于再此开口:“星星,不要怕,它本就该在那里,它在那处,我才安心,才欢喜。
“每次心跳,我都能感觉它的存在,都好似又把它读了一遍,你离去的那段时日,靠着它,我才能好好活着,不至于失了理智。”
他虔诚地吻着她的耳,声音柔缓:
“我的心脏,身体乃至灵魂,全都是你。”
他舔弄她的下颌,吸吮她的唇瓣,“我之存在,我之过往,我所经得一切一切,全都是为了能遇到你。
所以,我只是把它放到本就属于它的地方罢了。”
“你可信我?你可信?”
他的身体凉到极致,锢着她,揉捏着她,凝视着她,
“所以,你若是走了,我该,怎么活啊?”
他近乎疯狂地缠绕着她,狠狠地占有着她,颤着嗓音道:“星星,没有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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