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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拿来的都是好茶叶吧?用来做奶茶,岂不是暴遣天物了。”
“哪是什么好茶。”
他倒笑了,“不过是某年和家人去禹杭秋游,在茶园里采茶玩,采完后自己请人加工的,味道也还不错。”
叶秋“唔”
了一声,说:“那很有纪念意义的,用来煮奶茶,更显得浪费了。”
他不以为意,挑眉道:“有意义的是过程,而不是茶叶本身,茶叶的价值就是被饮用,做奶茶也是一种发挥它价值的方式。”
顿了顿,他继续笑道:“说起来,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绿茶和红茶,都是同一株茶树上的叶子。”
她也笑起来:“我以前也不知道呢,还以为是不同的茶树。”
他轻捻了一下指尖:“不过茶树开的花倒是很乖,小白花瓣托着黄蕊,还有一股清香。”
叶秋如实告诉他:“我应该是没有见过茶树的花,我只认识山茶,那种盛放后,一整朵‘啪嗒’掉下来的花……”
叶秋停下来,没说完。
这花的寓意不太好。
断头花,显得决绝。
但每到花季,便能看到此花大把大把地开,接着大把大把地落。
“茶树的花悄悄落瓣,和山茶不同。”
莫怿顺口说道,“有机会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呀。”
说完,他觉得自己有些失言,是不是显得太刻意主动了?
果然,叶秋再次轻垂眼眸,睫毛鸦羽似的黑,在眼下覆上一片阴影。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
鼻尖还萦绕着奶茶的甜香,莫怿无端想起她刚刚的那个如蜜似的笑容。
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他却很少能见到。
莫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茶,这才想起这趟的来意。
斟酌了半天语言,总算同叶秋说起许茵的事。
说完后,叶秋没什么惊讶的反应,把玻璃杯在他面前放下,只轻声说:“是么。”
这下,莫怿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好奇心驱使下,他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你知道举报信是谁写的吗?”
叶秋放下杯子静静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写的?”
莫怿没做声。
但他没猜错。
叶秋从王姐那儿得到的消息,虽然只打听到许茵娘家老房子的地址。
她去那小区最热闹的地方碰运气。
邻里间的闲言碎语,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关键时刻,往往显得致命。
一早就听王姐说过,那对夫妻为了卖房避税假离婚的事,在邻居的口中,叶秋得知了更详细的近况——两人于国庆节结束后又复婚了。
听到这消息时,叶秋坐在麻将馆里走了个神,手上明明要成的牌一滑,不小心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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