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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大妈喜笑颜开:“哎呀,我胡了!”
叶秋脸都僵了,这把输得有点多。
但消息最重要。
叶秋追问:“大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呀?”
麻将子“噼里啪啦”
地被推进桌洞,大妈手上闲了,嘴上却忙活起来。
她“哦呦”
一声,扬了扬纹绣得并不精致的眉毛:“这事儿又不是秘密,那两口子之前在我们这儿住的时候,天天闹哟,要么为孩子的病,要么为男的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咱们这片儿都传开了。”
她冲隔壁桌呶呶嘴:“喏,老陈的儿子就在民政局,还是他给重新办的结婚证呢。”
合着还是他们这些棋牌桌常客的谈资,也难怪连王姐都听说。
“虽然他们儿子可怜,小小年纪就确诊自闭症。”
大妈撇撇嘴,“但那都是报应!
那夫妻俩都不是什么老实人,咱们这儿没几家跟他们关系好的,都等着看他们热闹呢。”
叶秋不胜唏嘘。
牌桌上另一个大爷摇着头说:“他们这些公职人员啊,最忌讳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万一哪天被有心人抓到把柄,一举报,那仕途就完了。”
叶秋垂眸,盯着桌上重新浮现出的洗牌过的麻将,不吭声。
大妈狐疑:“小姑娘,你打听他们家这事儿干啥?不会是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吧?”
叶秋笑得温和纯良:“哪可能呀,这不是听你先提起来了,觉得好奇,多问了两句嘛,我都不知道是谁。”
大妈稍稍一愣,问桌上的另外两人:“是吗?我先提的呀?”
两人摇头说不记得,然后催促:“快点,摸牌!”
这一趟只核实了消息。
而为了调查许茵所在单位的信息,叶秋颇费了些功夫。
有时候还真得感谢互联网的诞生,一切记录都有迹可循。
哪怕是十多年前的。
叶秋在市里人社通的官网公告上翻了一整天,找到了许茵当年考公上岸的公示公告,查到了她的所在单位。
而确定单位后,顺藤摸瓜,余下的讯息就很好查了。
但叶秋没和莫怿说这么多。
她轻轻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你猜得没错,确实是我。”
莫怿有瞬间的怔忪。
“可能说出去的话,别人会觉得我做得很过分,毕竟他们还有个患病的孩子,许茵万一因此丢掉工作,他们一家的压力会变得很大。”
叶秋静静地说,“而我只是受了些委屈……可我并不是一个好人,对于让我心里不痛快的事,我也会报复,也会因为自己的私心,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你做的很好啊。”
莫怿打断她的自我反思。
叶秋怔住,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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