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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手掌没有道理地热,热还粗糙,一寸寸地压进来不是静止不动的,他一边咬在龙可羡耳边小声问印在哪儿,一边用手指在细致地搜寻。
龙可羡闭上眼,汗津津的好生狼狈,咬着牙说完,“不是要吼……”
“少君?”
哨兵搓搓耳朵,再度站起来,“您是不是不舒坦?是病了吗?是不是伤没有好透?您晕不晕乎?我去请大夫来!”
“你少搅和事儿,”
阿勒慢悠悠堵一句,“在门外等着就是。”
“啊?”
哨兵整个人都扒在门上,“哥舒公子?少君,您和哥舒公子在里边干嘛呢?”
在里边干嘛?龙可羡偷偷勾了勾脚,意图把亵裤勾上来,可阿勒留给她的空间太窄,后边是他,前边抵着纱帘围栏,连膝盖都屈不起来。
“下去等着,再多嘴一句,舌头割来下酒,”
阿勒终于摸到了小印,他压低声音问龙可羡,“是不是这枚?”
龙可羡如获新生,一个劲儿点头:“拿出来,快一点。”
“滑啊。”
阿勒用气音回这句。
滑嘛,龙可羡汗湿了鬓发,连带小臂也汗涔涔的,说不清是谁的汗,黏哒哒地挤在一处,把两人的体温都烘得不正常。
龙可羡不知道这是更高一筹的撩拨,还是一次常规的帮助,她分不清,汗已经来到了眼睫,她眨眨眼,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小印被勾出袖袋,露了个头,阿勒为难地说:“勾出不来,能不能再进根手指?”
这还需问吗?伸手便是。
龙可羡胡乱地点了头。
绵绵
龙可羡发着抖。
宽阔有力的臂弯成了潮浪,托着龙可羡这枚小舟,她陷进海潮里,被浸得湿漉漉,吐出来的气息迸碎在洋面上,顷刻就让浪头掀翻了。
阿勒含着她的下唇,吞掉了余音。
他把龙可羡抱起来,这个高低位让她皱眉,而他可以恰到好处地把控主动,就像把着缰绳,但他是那匹驰骋的马儿,在离阿悍尔千万里之外的港城里飞奔抵撞。
速度是格外令人着迷的,它常常和危险与失控搭边。
在阿悍尔延绵草野策马飞驰的时候,速度是马背上的起伏和掠耳的风声。
在海域上以舟作骑的时候,速度是顺风顺流的自然协作,还有舷窗里拉成虚影的那道蓝色。
视野里,或近或远的景儿都要荡成虚线,只有两颗急促跳动的心脏在碰撞,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成同一支古老原始的调子,间或有清泠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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