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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丝就强扯着嘴角一笑,努力藏起她的失落。
长河之怨已在旬安流传,而一酒楼突有歌赋大会,悬千金之赏。
放言,“萧夫人即将临盆,要各大才子做赋,赞萧夫人及腹中之子。”
众才子齐聚而去,一看,原是平南公方盈齐自操办此事。
便道质子重金买赋,谄媚国主。
可有千金在,终能使人来。
酒楼之中人满为患。
苍祝亦入酒楼。
无论一赋诉尽皇后多少埋怨,都未换来帝王的怜惜。
他们越是道帝王薄情,就越是让帝王怀恨。
苍祝此行出宫,反叫苍婧进宫。
苍婧特意寻了些婴孩的小玩意儿送来,拿着拨浪鼓在她面前一逗。
拨浪鼓晃着声响,两个小圆珠跳跃着,扰了萧如丝的沉闷。
可萧如丝只是陪着笑罢了,没什么精神气。
离生产之日越来越近,萧如丝的愁容越多。
莫过因那一句家国鼎盛。
萧如丝日日担忧腹中之子是男是女,是否如苍祝所愿。
念双拿了两盏茶,几个点心,萧如丝没什么胃口。
“萧夫人今早没吃什么,怎么一点点心都进不了了。”
念双颇为苦恼。
大好的太阳正在外头,把偏殿也照得敞亮,萧如丝沉着头昏昏欲睡,连睁眼都觉得乏。
看萧如丝神情恹然,苍婧问,“因皇嗣而动之人太多,你又到临产。
是不是害怕了?”
“确实有点,”
萧如丝拿起一块点心,放到嘴边又放下了,“特别是陛下不在时,我就心慌意乱。
他们都觉得我怪。”
以前的萧如丝看什么都明明白白,精于心机。
现在她惶惶不可终日,什么也看不明白了。
苍婧轻轻拍着萧如丝的手,让念双把点心撤了,拿点清爽的果子来。
因苍婧这般关念,萧如丝突然泪就绷不住了,“我还想哭,不知到底为何。
偷偷问侍医,侍医说是常事,可以前我不曾这样。”
萧如丝泪难止,苍婧搓着她的手与她道,“这不奇怪。”
萧如丝心底一处瞬间崩塌,泪眼婆娑,抹了抹眼泪,“只有长公主觉得不奇怪。”
“我怀襄儿的时候也这样,”
苍婧挨着萧如丝,叫萧如丝觉得安定些,“我甚至还不如你。
怀胎十月,日日都是害怕。
你指望别人懂你,可没人懂你。
这些算不得奇怪,不要太放心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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