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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你看书,实在抱歉。”
柳含章先作揖致歉,接着说道,“今晨收到来信,说老师不慎染疾卧床不起,在下需尽快赶回侍疾……”
“这么快就要走了?”
江蓠有些惊讶。
“是。”
他虽心中遗憾,却也不能不重师道,一脸难色。
江母看出他有话要说,十分识趣地说:“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
说罢她很快走到一边。
柳含章这才艰难开口:“我这一回去恐怕再难来泽孟。
只是……”
他话顿了顿,许久,像是做足了准备下定决心才说出口一样:“在下的话可能会唐突姑娘,可如果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
他看起来很紧张。
“在下倾慕姑娘之情,天地可昭,日月可鉴。”
“愿聘姑娘为妻,举案齐眉,终老一生。”
说完,他又深深作了一个揖。
见江蓠没说话,又发誓一般道:
“在下对姑娘绝不只是轻浮的一见钟情。”
他这般诚挚热烈,江蓠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干巴巴道:“不是我拒绝你。
只是这种大事,还……还是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
她没有拒绝!
柳含章心中稍喜,又神色紧绷地看向在屋子角落的江母。
江母笑着对他点点头。
他悬着的一颗心落下,像是被天大的喜讯砸中,高兴得也顾不得如何措辞了:“我……我一定……一定一辈子对你好,此生不渝……”
江蓠也没想到他竟会狂喜至此:“呃……那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赶路……”
“那在下告辞。”
奉解无咎之命躲在暗处偷听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在心中暗暗记下今日听到的话,计划着以后就要这样跟自己喜欢的姑娘说情话。
另一个开口问道:“上次主子训斥咱们禀报的话太笼统。
但是这些话……也要一五一十跟主子说吗?”
简直不敢想象主子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表情。
思及此,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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