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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三皇子心知肚明,这位宣辰王殿下心思深沉,言多,则必有失。
萧嘉淮闻此,自斟美酒溢玉杯,观那白瓷映月,透明浮光却浑浊不堪。
若只是巧合呢?
恰巧太子要拉拢于纪国公府,恰巧他这些年来清心寡欲,视情爱于无物?
杯杯琼酿入腹,他忽而不敢再问,甚至觉得可笑。
那些呼之欲出的荒唐话,被尽数吞咽,仅存片刻理智与清醒。
“这酒太烈了。”
他蹙着眉,感受喉间辛辣,隐有几分不适,“却也最衬此景。”
三皇子见时机已到,更献殷勤,将人面前的瓷碗斟满。
“好酒应大碗快饮,今夜你我兄弟二人,抛弃琐事杂念,只求一个醉得痛快!”
几巡过后,萧嘉淮已面如渥丹,颊侧染着两抹红霞,醉意醺然,渐失清醒。
他将酒碗扔掷于地,掌搭上三皇子的肩膀,口中呢喃低语。
三皇子听得不真切,侧耳细辩,竟是一声又一声的‘阿容’。
“阿容是何人?”
三皇子故意询问。
萧嘉淮唇间溢笑,如沐春风,“是我最重要的、放在心里的人。
你不知道,我自小在冷宫长大,早已看淡了世态炎凉。
是阿容的出现,像神仙一般,让我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你知道吗?他是我生命里情愫
陈以容走在庭院石路间,健步如飞,四处寻找萧嘉淮的身影,却是几番搜寻皆是无果。
此时萧嘉淮正在坐卧寝殿榻椅间,推窗观月下杯中的独影,呷一口花间酒,饶是苦闷孤寂也都飘散在那广袤天地间。
想这些年在皇宫与京城的朝夕,皆如白驹过隙、蜉蝣一瞬。
明月卧云间,清风乍起,吹至漆昏暗庭堂里,将寂月摔成一地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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