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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的阿容,那可是战场上令敌军最后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怎会轻而易举的被这道暗箭所伤?
他仍想说些什么,却再也没了精力,只能磕磕绊绊的吐出几个字来:“是我,不、如你。”
“不,才不是!”
陈以容焦急的低吼着:“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世上,最重要、最厉害的人。
所以你不要睡好不好?你睁眼看看我啊哥哥!”
话说到最后,已然近乎是撕心裂肺。
萧嘉淮得到满意的答复,眼皮再难支撑起重量。
在阖眸的那一瞬里,他似乎听到了陈以容近乎崩溃的哭喊。
雪落在营帐边沿的一渠冰上,须臾的冬,带来刺骨的凛冽。
文景帝看着眼前的二人情真意切的模样,他指骨纠缠,眼尾难抑住晦涩。
蓦然回首,竟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他二人拆散。
而对萧嘉淮,多年的亏欠让他更添愧疚。
毕竟他万万没成想,他的这位五皇子,会在危难之中、生死关头之际,如此奋不顾身的保护他。
但是现在来不及伤春悲秋,那一箭明显是冲他而来,是有人胆大妄为到要弑君!
可是那一箭,究竟又是谁放的?
文景帝环顾周遭,众人皆是忧心忡忡,唯独一道目光是那等不善。
他顺延视线源头看去,发觉竟是三皇子!
这人此时盯着萧嘉淮和陈以容的目光,似是有着深仇大恨般阴冷。
看来究竟是何人所为,也就不言而喻了。
御医来得极快,在听闻宣辰王殿下中箭后,便从营帐中踉跄着前来。
看到刺入人胸口的那一箭后,霎时倒吸一口凉气。
幸好,幸好偏离了心脉,还有得救。
御医擦拭着额间冷汗,刚要叩拜天子,便被文景帝挥手打断:“别耽搁时间了,赶快去看看淮儿。
务必要将他医治好!”
御医连声道是,眼瞧天子急切之态,便知晓此事不可有任何差错。
毕竟这位可是当今唯一的亲王,如若不能医好,他就算有十个脑袋恐怕也不够赔的。
不过他方才粗略一看,箭伤似乎并不深,宣辰王殿下之所以会昏迷,应是自幼体弱、前些时日还染过风寒的缘故。
侍从与御医将萧嘉淮带进营帐时,皇后沈云棠也向文景帝屈膝告退。
“臣妾也放心不下淮儿,愿替陛下前去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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