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符岁收敛神色,反问钱頲之:“九郎君与新妇论迹不论心,难道钱家与圣人也是不论本心?”
钱頲之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面上看起来坦然自若,声音却郑重许多:“为人臣者,自当忠心事主,肝脑涂地。”
哪个臣子不自称忠心,真论起来,眼中看到的都是利益。
满朝文武写起“忠”
字来,能有几人写得熟,至少符岁还翻来覆去抄过几篇《忠孝》呢,有些人上次写“忠”
字,大概还是在贡举的考卷上。
符岁冷笑道:“娶一位柔顺可人的宗女就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钱家就是这样事主?九郎君就是这样忠君?”
钱頲之瞳孔微缩,他原以为这位天之骄女只是为盐山县主鸣不平,可是她既然敢这样问,那她与圣人之间的关系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是没听说过永安郡主的壮举,也正是因为她的蛮横,钱家选择了盐山县主。
钱頲之对情爱看得极淡,只要无损他的颜面,他不在乎自己的新妇是谁。
不过他那位修得像现世观音一样的表妹曾向他极力推举过永安郡主,大概她也察觉到些什么。
钱頲之重新审视起符岁的行为,她与王家那些恩怨,究竟是私怨,还是圣人授意?钱頲之隐隐有种预感,今日的一切将会改变他的人生。
“远在博陵的钱氏有门阀望族的事主方式,天子脚下的钱氏有为君主赴汤蹈火的决心。”
一句话就将自己和博陵钱氏分隔开来,竟是把曾经世家与皇帝间的龃龉甩得一干二净。
符岁对这些世家大族厚脸皮程度也算是有了新认知,今上好不容易让世家不能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可不是要把话语权重新还给心系家族荣耀之人的。
“九郎君的姓氏不正是博陵钱氏。”
现在钱頲之无比确定,永安郡主就是一个传信人。
钱家那些他见都没见过几次的亲戚远在博陵,就算被圣人清算也不会伤筋动骨。
可是他的父母兄弟就在京城,为了那些族人的利益罔顾圣人的意思断送自己的仕途,对钱頲之来说得不偿失。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说:“我之姓氏,也可胜过博陵钱氏。”
皇帝倒是会挑人。
“听闻曾有世外高人言九郎君命格贵重,”
符岁用手指在琴上写了几个字,“贵与不贵,就看九郎君如何选择。”
钱頲之被这几个字惊到,他怎么也没想到圣人会起这种心思,此事若能成行,正是一招釜底抽薪。
符岁只负责带话,要怎么做是钱家自己的事,她想到自己到这儿来的理由是准备射覆用品,就多问一句:“你家射覆用的东西都放在哪儿?”
钱頲之还在沉思那几个字,顿了一下才回道:“我命人把东西送过去,郡主不必管。”
符岁乐得当甩手掌柜,看在钱頲之长得好看的份儿上,额外附赠一点提醒:“圣人既看言行也要心诚,九郎君的忠心可要表得真情实意一些。”
第36章六月且我只喜欢你
符岁刚从竹丛转出来,就看见叩云拼命冲她使眼色。
她顺着叩云的目光看去,在树林中隐着一个高大矫健的身影。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越山岭,符岁眼底泛起惊喜,提着裙摆欢欢喜喜奔过去:“数日不见,越将军英武依旧。”
越山岭肩背绷得僵直,抬手行礼。
符岁对越山岭莫名其妙的恭敬不太满意,她斜睇着越山岭嗔怪道:“有些人说他闲吧,他一个月也想不到找我。
说他忙吧,他还有功夫参加别人的宴请。
越将军可知其中缘由?”
越山岭并没有回答符岁的问题,反而说起了钱頲之:“今日我见过九郎君,他才貌兼备,又出身世家,饱读诗书……”
“停!”
钱頲之那张好面皮简直是鬼魅的画皮,底下藏着野心藏着欲望就是没藏点人东西,符岁对读书人为数不多的信任经过与钱頲之的交谈又减少几分,已经快没有下降空间了。
“提他做什么?”
“钱家似乎有意让九郎君迎娶贵主。”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