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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树貌似无辜却双手齐上,一刻不歇地依旧挠着江渔,挠着挠着就搂上了江渔的腰。
江渔笑倒在祁树怀里,骂道:“神经病。”
祁树逗江渔:“不是吧?不会吧?真得挠的是你吗?”
江渔头靠在祁树肩膀上,胡乱推着他的手:“你他妈都挠腰上了,你腰也痒吗?”
祁树:“你腰不痒吗?”
江渔:“你大爷!”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亲吻。
祁树看着江渔从自己腿上下来,擦了嘴轻咳一声站起来接电话,一系列动作熟练得宛如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随后江渣男整整衣裳挂断电话,居高临下地挑起祁树下巴说:“走吧,祁爷,大概找着张丽了。”
祁树低头咬了一口江渔的指尖,站起来说:“我跟你一块儿去。”
两人开着车一路上山,到达楠山后与周珉一行人汇合。
周珉拿出纸质地图给江渔,上面大致圈出一个范围,周珉说:“这周边能有的监控我们都拿了,凑着拼来拼去基本可以圈定张丽基本就在这附近了。
没开警车,都穿便服,不会惊扰群众,张丽应该还没反应过来。”
江渔:“把楠山出口,停车场,缆车出入口都堵了,剩下的人开始搜!”
艳阳高照,晨曦蘸在人们身上,便衣警察散在人群中。
太阳熔成金灿灿的汗水淋在警员们头上。
遍地的绿树、竹林随风摇晃,叶子飘了几圈着地。
蝉鸣聒噪,飞虫盘旋,蜻蜓在倒映着绿树烈日的水面上点出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一只蝴蝶落在野花上,又悠悠飞走了。
一只晚起的鸟儿正立在老树上啄啄羽毛,倏忽惊叫一声翅膀扑哧扑哧像是快速运转的直升机顶部扇叶。
江渔闻声抬起头来,矮下身体快速前奔,子弹穿过灌木,擦过老树,精准打断了张丽手中的麻绳。
张丽指尖擦过子弹,被烫得松手惊恐地望向江渔。
江渔枪指张丽眉心,一步步靠近:“不准动!”
张丽立于树荫之下,脚边躺着一个女孩正在剧烈咳嗽,麻绳被打断成两段散在地上。
张丽只一秒又换了面孔,脸上惊恐之意一扫而光,她微微笑着,双手举起来,嗓音甜糯如少女:“你是谁呀?干嘛拿枪指着我呀?”
祁树紧随其后,扶起女孩,掏出证件在张丽眼前抖开,说:“警察办案,跟这位警官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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