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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的的确确伸出手,揉了揉陆征的头发。
眼前的alpha还很年轻,眉目清俊,仔细看去连眼角都没有细纹的痕迹。
许是回来的路上沾染了冷冽的寒气,发梢还有些湿润,零乱地散落在微蹙的眉宇间。
“可能我还比你大一点吧。”
白榆释放出一股淡淡的安抚信息素,将陆征放平躺了下来。
沙发上的人睡得很沉,白榆打量了一会儿,又从卧室搬来被褥,将陆征盖了个严严实实,这才离开。
他不记得自己成为实验体多久了,也早就忘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感觉是怎样。
在他的潜意识里,普通人是很脆弱的,有时候一道伤口都能感染致命,一次降温就能大病一场。
即使那个人是陆征,也不能例外。
长久以来的苦难让白榆更加坚韧,也更加珍惜人性中善的一面。
陆征毕竟是把他从实验室中赎出来的人,就像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穿破云层的光。
即使救他出来的本意是为军部所用,但白榆依然心怀感激。
腺体失控带来的燥热还未完全消退,他推开阳台铁门,望着漆黑苍穹的点点繁星。
星光如同细碎的流沙映在眼底,闪烁出温柔静谧的微光。
直到旭日东升,绯红的霞光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围城之内,围城之外,都一点一点亮堂起来。
陆征被体内准时到严苛的生物钟叫醒,蓦然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被雪白的被褥裹了个无比严实。
“白榆?”
他下意识唤了一声。
阳台上的omega缓缓走来,身上还带着晨露微凉的气息。
他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接了杯温水递给陆征:“好点了?”
陆征大半个人还裹在厚厚的被褥里,闻言明显一愣。
“没事那我就回去了,我今天就去训练营报道。”
新兵训练营有一百多号学员,但结业后能正式入编的不到十分之一。
omega教官的出现显然引起了学员们的高度关注,一排排二十岁上下的毛头小子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训练营总教官韩栋是韩凯的堂哥,对白榆精湛的身手有所耳闻,颇感兴趣。
“这帮小子们素质还行,也能吃苦,就是还欠火候。
要不白教官负责教他们格斗,让他们多练练?”
“呃…”
,白榆思忖片刻,诚恳道:“格斗就算了吧,我怕没个轻重把他们给打伤了。”
“……”
,韩栋诧异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发现他竟然丝毫没有说笑的意思,轻咳一声:“那你还擅长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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