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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容听到这话,没好气剜他一眼,干脆懒于再搭理他。
什么人啊?这般没出息!
如今都这等局势了,还想着情爱之事,若是凤仙姑娘知道,必会恨铁不成钢的责骂他不上进。
明明整日跟在自己身边,却一点也不学习自己那情爱、事业两不误的精神!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御驾终抵营帐处,马车渐缓而停。
此处文景帝每年皆会前来,只是秋冬之景大相径庭,且此时林间偶有寒风卷席,着实有几分凉意。
皇后沈云棠走至文景帝身侧,将一精致的暖手炉递到他掌间,温声道:“陛下,此处风冷,莫要受了寒。”
文景帝见到她后,原本威严的面容逐渐变得柔和,他为人拢好绣制了凤纹的外氅,又紧握住她的手向营帐走去。
“朕无事,倒是你的手这般凉,可是这一路马车里火炉烧得不够热?”
“没有,臣妾很好,陛下不用担心。”
沈云棠心间翻涌着甜蜜,也顾不上礼数,竟当众回握住他的手。
她的陛下,自从那日她为陈以容与萧嘉淮两个孩子求情后,对她的温柔体贴便更胜从前了。
尤其是此次冬猎,文景帝破天荒的未携带其余嫔妃,只带她这一位皇后出行,真可谓是三千宠爱在一身。
沈云棠忽而感觉,他们仿佛是回到了可以在林间纵马奔腾的少年时,回到了东宫里那一段,只有他们二人相依相伴的岁月。
天德垂首低眉,未敢看他这二位主子的举动。
只是紧随其后,唇边噙着欣慰的笑意,静候他们的吩咐。
须臾过后,天朗日清,此时薄雾尽散。
文景帝驾骑出帐,胯下御马嘶鸣,止于众人身前。
诸皇子与世家子弟们早已整装待发,此刻尽数俯身叩拜,口中纷道陛下万岁。
文景帝抬掌挥扬道:“今日没有君臣之别,诸位不必拘谨,都快平身吧。
且今日你等不论何人,凡是所获猎物最多者,朕皆重重有赏!”
那群英姿飒爽的少年郎们,此时气势磅礴,昂首挺胸,似皆有必胜决心。
“臣等必不负陛下重望!”
文景帝视线挪移,扫视一周,瞧见到那位不擅骑射的萧嘉淮,面上忽显笑意,他温声道:“淮儿,你身体不好,便在此处陪伴朕吧。
皇后从宫里带来了亲手所制的桂花糕,你与父皇一同尝尝你母后的手艺。”
“儿臣遵旨,多谢父皇。”
萧嘉淮躬身谢恩,在众目睽睽之下行至帝王身侧。
再抬首间,与三皇子悄然对视,人微眯的眼眸中,似蕴藏着说不清的意味。
他挪移开视线,倍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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