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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容冷声哼笑,“蝼蚁之辈,也敢口出狂言?”
女刺客脸色骤变,趁人不备抽出手腕,翻身后退数步。
“你等天潢贵胄,个个虚伪矫善!
纵我为蝼蚁又如何?也要倾碾山雨、让他宣辰王死于我的刀下!
至于你?我便也一并杀了,好送你们这对野鸳鸯去地下团聚!”
数道银刃挑转接踵而来,陈以容知晓,这是欲同他一绝生死。
旦见人形阴影步步紧逼咫尺,忽剑鞘没、锋刃显,呈凌云之势。
抓紧人身形漏洞,见招拆招,窥见她足底不稳稍有趔趄,蓄剑聚力突击她脖颈,更逼人难为之斡旋!
但是他没给那刺客致命一击,毕竟还要通过她盘问出幕后之人。
那刺客脖颈间微凉,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却不料人却没有动手。
她知晓以自己的势力,难是他的对手,干脆欲求一死。
“杀了我,否则,我就会要了你的命!”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不过杀了你?本将军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陈以容暗嘲她不自量力,不过是微末功夫,也想要他的命?简直笑话!
她忽而仰头大笑,面露凶狠,言辞间句句皆是讽刺:“脏?最脏的人,难道不是你吗?陈以容,你乃忠武将军,男儿之身,竟还不知廉耻的爬上宣辰王的床榻!
你简直肮脏至极!”
陈以容头颅嗡鸣,比起被辱骂的恼怒,更多的却是震惊。
她怎么知道?他与殿下之间的事情,除了太子、谢城,与浅香姑姑外,绝无旁人知晓实情!
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
刺客见他稍有慌乱,更言辞放肆道:“这天下何其可笑?君臣人伦,早已泯灭惘然,你二人关系匪浅,不过是皇室丑闻!
倒不知,如若当今英明神武的陛下知晓你二人之事,又会做何选择呢?怕是会下令杀了你吧!”
说罢,趁人不备,翻转掌间匕首,竟是一刀向他腰腹刺去!
陈以容沉浸在猜疑之中,未有防备,此番竟被她伤得措手不及。
中此一刀,虽是不深,但痛感剧烈腾升,使他额前浸出冷汗。
他紧握掌中剑,勉强支撑在底,血滴落在底。
萧嘉淮正思虑人如何知晓此事,忽见那匕首没入陈以容腰腹,不假思索冲至陈以容身侧,瞧见那汩汩而涌的血,嘶吼喑哑嗓音呼喊着他。
“阿容!”
“我无事,你快走。”
陈以容虽觉刺痛,但好歹身经百战,这点伤于他而言倒也不算什么。
只是适才重心不稳,才显得这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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