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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在他呼唤中回过神来,眉眼间又攀上悲痛,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一步一踉跄,直向人摇晃般冲来。
那模样,全然不似担忧女儿的娘亲,反而如同一酗酒的醉鬼。
她佯装绝望般哭喊着:“孩子!
我的孩子,你怎么就去了呢?”
涩风裹卷猛察诡秘,萧嘉淮伫立于不远处,敛目穿迷雾,乍觉形势压迫沦为湍急河流。
这妇人到底什么情况?阿容方才已然说明并无大碍,怎么偏说她不在了?到底是真的神志不清,还是另有阴谋?
妇人跪坐在孩童身侧哭泣着,颤抖着手想要触碰那地上的娇儿,泪珠砸落在地,滚着尘埃融为泥泞的污点。
“她没有死,只是受了惊吓昏厥而已。”
陈以容眉头紧锁,凝视着哭得泣不成声的人,“而且夫人请放心,为首之人虽已被我处置,但其余人只是被打晕而已。
刺杀亲王是重罪,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到时有大理寺相助,也将为您和令爱讨回公道。”
“当真吗?”
那妇人抬起双眸,可那原本的悲伤与惊恐竟全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浓郁杀意!
“那如果我要她的命呢!”
妇人说罢,从袖口处抽出锋利匕首,高举过头顶,猛劲向下刺去。
好在陈以容早有察觉,躩步横冲卡握人手腕,那利刃停驻在孩童胸口的咫尺距离!
“住手!”
陈以容厉声喝斥,胜于力量优势,将那无辜孩童的性命保住。
“还真是碍事。”
妇人、不,或许此刻应称她为女刺客,她被擒住手腕,再难向下刺去,唾弃般咒骂了一句。
这显然是一场骗局,先是她假扮可怜妇人寻得萧嘉淮,再引人入局。
那群黑衣人再借机引来躁乱,驱散街坊熙攘人群,以方便他们行事。
“所以你也是与他们沆瀣一气之人,都是来刺杀本王的刺客?”
萧嘉淮对此早有预料,只是仍心中存疑。
如此大张旗鼓、打草惊蛇,摆明就是告诉他其中有端倪,甘入此局是因陈以容心系百姓,断不会允许有人在街坊挟持孩童,纵火伤人。
而他也确实需要知晓一个真相,关于那人方才所言的‘替天行道’,还有那句‘让贤给太子’。
“我等都是看不惯你被封为亲王的义士,宣辰王殿下,何人不知你出身卑微,凭何你就能有此等殊荣!
让我们大皇子情何以堪?我今日定要杀了你!”
女刺客面露大义凛然之态,更眼底生出鄙夷。
先是太子,现下又是大皇子,果真是蓄意挑拨!
以为假借他二人之名,就可以让他们三人兄弟离心,以便他人趁虚而入吗?
当真当旁人都是蠢货,会轻易被他们蒙蔽!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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