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不是合适,我还舍不得把雪胎给她。”
齐寅敷衍地合着衣服靠在床头,说“子佩如此年轻就是相府司直,她日后的前途实在不可限量,我都不敢想。”
这两天略降了点温,齐寅就裹得很严实,北堂岑觉得奇怪,把手伸进他衣襟,掀开衣领往里瞧瞧。
齐寅的皮肤白,稍一有个印子就很明显,身上的淤红如同玉沁。
难怪穿成这样子,北堂岑将他上身的小衫子剥掉,他不大情愿,半推半就地还是脱了,一手挡在胸前,什么都遮不住。
“大白天的。”
齐寅连连拍她的手“早几年忙得什么一样,怎么现在让你有个正事干都难?”
“怎么没有?还没到用我的时候。
等我出远门回来,累得不想碰你,你还不答应呢。”
北堂岑说完,齐寅的脸就红了,简直不愿意理她。
“这是我咬的?”
北堂岑枕在他心口,摩挲着他肩头的齿痕,浅红的印子,周围有些泛青。
这种话是怎么问出来的?“不是你咬的。”
齐寅好笑地瞧着她,说“是狗咬的。”
原本就是她问了个烂问题,北堂岑一笑,在齐寅的颈窝里蹭,说“不记得了。
我为什么咬你?”
她这么问,分明就是记得。
齐寅往下靠了一些,难为情地搂着她的脊背,在她后背上拍,让她快一点睡。
北堂岑看他,他就把脸扭到另一边。
“躲什么?是谁总吃无影的飞醋?说‘哎呀,你往肉里爱人家,怎么不往肉里爱我’。”
北堂岑学他说话也不好好学,他分明不是这么说的。
她们在一起很久了,将近二十年。
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年?北堂岑从来没有像那晚一样缠绵又严酷地占有过他,那对齐寅来说实在有点太超过了。
他上身穿得很齐整,甚至包裹得有些严密,衣袍堆迭在腰上,露出臀腿,手臂被床帷子拴着吊起来,硬挺的性器根部箍着一枚玛瑙质地的悬玉环,红得丰盈又曝露。
北堂岑把玩着他的折扇,敲一敲他的胯,顺着腰线往上滑,抬起了他的脸。
滚热的掌心顺着他的鬓角往后摸,北堂岑攥着他的头发,令他朝后仰头,折扇厮磨着口唇,他明白北堂岑的意思,于是衔住了扇骨。
她威胁说‘要是掉了,我就用马鞭抽你。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齐寅浑身紧绷,呼吸都放缓了,心跳猛烈地敲击着肋骨,在他胸腔中久久萦绕。
北堂岑跨着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咬着辔头的小马,灼热滚烫的气息骤然压下,他被一寸一寸地吞吃进去,水潺于溪,清晰可辨。
他感到自己在被粗鲁地使用,和往常都不一样,粗糙的虎口顺着脖颈捋上来,把着他的下颌,北堂岑用拇指厮磨他的脸,凑上来叼住他的喉咙。
到了这时候,他的袍衫才被解开,热气熏蒸着他的脸,北堂岑在他身上摸,吮吻他的肩膀和胸膛,时而留下一圈深凹的齿印。
齐寅并不讨厌那样,疼痛像针扎一样细碎密集,又带出更深一层的潮热,令他对北堂岑的渴望永远都欲壑难平。
西窗圆月高悬,北堂岑年近不惑,沉默未竟,一弯肩颈流畅熟练,尤显得峻烈。
悬玉环刚一摘下,齐寅就近乎崩溃地哭着射了出来,他到底还是滑落了扇子。
天色迷朦地亮着,北堂岑颇为遗憾地望着他,从宣室的墙壁摘下马鞭。
她喜欢马,一应器物都讲究,香牛皮的鞭拍,兕角手柄上缀着两颗金珠,鸦青流苏悬于其下,柔韧的乌木干油亮发红。
关于大靖女讼师我要做,便做第一。林仲春知世事无绝对,亦是知法律可维持秩序。自小与父亲走过许多地方的,清楚的明白若是想要维护心里的正义,只能用朝廷的律法,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一点一点的改变,让世界跟心中正义所契合。人道不可能,她便要做,并且要做第一个,...
关于僵约开局获得僵尸血统与道体战火纷飞的年代,僵尸为祸,做任务,杀邪祟,赚功德,兑换僵尸血统,功德道体。从红溪村出发,到达桃源镇,结识南毛传人,恶战九菊一派弟子,斩杀八里坡邪祟,大战式神,这仅仅只是开始...
关于六道剑林刚意外带着记忆重生到异世界,化身素人燕玉。在天机阁学艺,在四国乱世中拯救苍生。偶遇锈剑一把,立下宏愿天道有缺,吾补其一,毕生为此剑创立了六种秩序,由此将其命为六道剑。六道剑成为大陆新秩序的管理者,而燕玉也在生命的末期探索到这片大陆的最大秘密。并在世界的尽头留下八个字世事无常,生命无畏。以待后人再次探索。...
林子社蹲在街边望着对面的银蛇大厦,他掏出电话摁下号码,喂,刘强。我想拍部电影叫做无间江湖。听起来像烂片?是不是不给银蛇哥面子先?...
时光因你而甜是贺兰央央精心创作的言情小说,实时更新时光因你而甜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时光因你而甜评论,并不代表赞同或者支持时光因你而甜读者的观点。...
陈玄有九个美若天仙的师娘,有一天晚上,九个师娘悄悄的走进了他的房间,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陈玄从此日夜无眠师娘们,请自重啊!叫什么叫,还不是为了教你修炼顶级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