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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的应当的,娘子请上二楼坐。”
女人甩着手里的细绢,喊了两个姑娘陪同宋绘上楼。
耿平硬着头皮跟上,磕磕巴巴想和宋绘解释什么,但他又觉着难以启齿,半天没憋出半个字。
宋绘被引到屋内坐下,一个姑娘抚琴,一个姑娘坐在宋绘身侧边,陪她讲着话。
屋外响起几道男声,耿平察觉到火烧眉毛的情况,赶紧起身将门闩落了。
他摸了摸额头的汗,憋了一路的话总算是讲出来了,“夫人,杨川的青楼和临安绍南这些地方不太一样。”
至于怎么个不一样的法,耿平还未讲,门外响起敲门声,“夫人,我们哥几个来了。”
宋绘听见声音,懵了下,不自觉的抿了抿下唇。
耿平破罐子破摔,“这里的青楼大多,顶着青楼的名,但做皮肉生意的。”
宋绘眉心轻跳了一下,后知后觉的领会到了耿平这一路上欲言又止的含义。
宋绘所认知的青楼是吟诗作对的地方,是些文人墨客听姑娘们弹弹琴,唱唱曲儿的去处。
总的来讲。
说简单些。
是个高雅的地方。
但这么精致的地方在汇北这片哪里来的客,这里可没什么读书人,都是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武夫。
比起临安那些风花雪月,百花楼没花魁这类噱头,虽顶着青楼的名儿,就是个大大方方开门做皮肉生意的场所,更倾向于纾解欲望的妓院。
这种风气也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汇北的妇人,有些家里有闲钱又或是死了丈夫的女子也会来此。
也差不多是这个原因,宋绘女扮男装来,也没人奇怪。
耿平边讲着,外面的敲门声变大了些。
“夫人,您别害羞啊。”
“您放心,我们哥几个的技术都还可以,你看着谁顺眼挑谁便是。”
“至于剩下的事,夫人别太担心,我们会伺候好您的。”
也就这么倒霉。
这一时间,在临安参加完了洗三的顾愈赶了回来。
他在屋内走了一圈,没瞧见宋绘,便支着人将夏陶叫来问话。
夏陶战战兢兢的立在顾愈身前,半晌不讲话。
顾愈察觉到不对,指节在桌面叩了两下作警告,“你自己老实讲还是我将这院里院外的人都叫来问一遍。”
宋绘出去得大张旗鼓,知道的人不少。
夏陶眼睛一闭,应答到:“回大人,娘子去青楼了。”
顾愈指节碰挨着桌面没抬起来,他荒谬的看了夏陶一会儿,重新确认道:“哪儿?”
夏陶咽了口唾沫,心虚的回到:“青楼。”
顾愈扯了扯唇线,本想随便笑笑应付一下,但脑海里不自觉的回想起顾老夫人的话。
“你年纪也不小了。”
他弯到一半的唇线抿住,虚了虚眸,起身,跨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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