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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宁见他忍得着实辛苦,况且之前也
她的话没有说完,男人的目光径直落到她的脸上,不是沈辞宁迟钝半刻发现,目光的确是落在她的脸上,又不像是落在她的脸上。
最后沈辞宁发现,严韫的目光似乎是盯着她的嘴巴,就当沈辞宁垂眸,以为是口脂花了的时候,男人的目光挪开了。
“什么别的?”
男人在这一刻装聋作哑。
沈辞宁,“……”
她不相信严韫没有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就是别的。”
“你有身孕不可以。”
说得好像是她欲求不满。
话落,两人对视了许久,沈辞宁在他眼眸中捕捉到促狭的笑意,她挺着肚子,“……”
“严韫!”
男人闷声笑开。
少女气鼓鼓看着她,到底也没有走开。
本以为会遭到训斥,没有想到她会说,“你出来啊。”
“不出来就不理你了。”
他的身子再厉害,如今过了暑热的时节,泡在里面会遭到病。
碍于自家夫人的威压,严大人最终还是乖乖的出来了。
没有想到泡那么久依旧炙热,本来是冰凉的,少女柔软的双手碰上去,瞬间变化莫测。
看她久久不动,男人声音低哑,“怕了?”
他俯在少女的耳侧,气息也灼热起来。
沈辞宁红着脸,“谁怕了?”
话里还有些许嚣张。
惹得他低笑,故作凶狠,“快些!”
沈辞宁咬唇,“……”
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真的是揉了许久,才彻底的出来。
她的手被弄脏了,有许多。
严韫用帕子给她擦干净,随后又低头亲在她的掌心,将俊脸埋在她的掌心。
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沈辞宁后面私下跟章成提起。
章成公主半是打趣,“严大人该不会憋出毛病了吧?”
毛病两个字可把沈辞宁吓坏了,再加上章成公主凑到她耳畔说了许多男子憋到不举的事例,着实让她心有余悸,慌张严韫的身体。
章成又刻意讲说,“不然给严大人纳个小的?”
香梅见沈辞宁不接话,仿佛所有所思真在考虑的模样,大惊小怪制止道,“小姐,您可千万不要有此种念头啊,快快将念头给打消了!”
香梅做丫鬟的,可不敢对着长公主说教,别带坏她家小姐,只能在沈辞宁面前劝了。
沈辞宁本来没那意思,她见章成挑眉,就知道她故意逗玩,打趣她!
她没认真,香梅反而认真了。
于是,沈辞宁顺着话茬,逗香梅问,“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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