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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梅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以为她认真了,直接道,“不好!
不好!”
小姐跟姑爷修成正果,日子过得安稳,可别闹什么风波了。
“小姐快别说了,若是传到姑爷的耳朵里,只怕要闹出什么事情。”
沈辞宁没那心思,自然没放在心上,谁知道隔天还真就传到了严韫的耳朵里。
主仆几人都忘了,严韫的人就在周围。
他那天来的时候整张脸黑得似墨般,简直不能看了,且一整日下来都没有跟沈辞宁说话,何止一整日,小半个月下来依旧淡淡的。
态度淡漠,不与她说话,事无巨细该做的分内事,依然是事无巨细地坐着。
沈辞宁问他怎么了,刚开始严韫不说,等她再问几遍,男人给她揉捏腿脚的动作停下,“沈辞宁。”
叫她名字的声音凉飕飕的,抬眼见到男人幽凉的眸子。
她轻声嗯?
“你要给我纳妾?”
他问。
分明是平淡的一句话,沈辞宁却莫名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意识到不妙,连忙辩白,“没有。”
男人连连冷笑,沈辞宁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真的没有!”
他的脸色不好看,对于她的辩白不置一词。
沈辞宁时常跟他解释,严韫依然不信,沈辞宁跟他解释清楚原委,“是章成的玩笑,我只是顺着她的话逗香梅,并没有真的想给你纳妾。”
不至于生气就生那么久的气罢?
男人似乎钻到了牛角尖里,“你承认了。”
沈辞宁,“”
好无助。
“承认什么?”
“承认你动心思,要给我纳妾。”
沈辞宁,“”
闹成这样了。
“没有,只是逗香梅玩。”
她诚恳说道。
“只是逗趣?”
男人重复她的话冷笑连连,不等她的下言,径直走出门去,徒留沈辞宁到后面。
两人之间不欢而散。
沈辞宁算是好说歹说了,严韫始终就是不理人,章成公主提议,“不然就晾他几日,男人嘛,越是给脸越跟你较劲,过些日子他便慌张了。”
思前想后,沈辞宁觉得此法可行,索性也就随他去了,本来她也没那心思,也同他解释了呀。
就连董氏都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
先是找了严韫问,前者听完了董氏的询问,神色淡漠,“母亲放心,没有事。”
瞧他说这几句话的样子,哪里像是没有事?
“真的没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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