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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行舟从贴身的衣服里,取出了一个厚实的扁平针囊。
放平、摆开。
一套有着浓郁古风的金针呈现在了易鸣面前。
外形和刚才的假金针差不多,但这套金针没有那么鲜艳的颜色。
色泽沉淀,有两三根针体上还留有浅浅的痕迹。
易鸣的神情明显肃穆了很多。
他从这些金针身上,仿佛看到了有无数的病患被它们扎过、刺过。
病患无老少。
无论你是达官显贵,还是低层蚁民,病来都一样。
大概这世上最公正的只有时间和得病这两件事。
收了收突然蹦出来的这些想法,易鸣郑重的将五行金针的针囊拿起。
木行舟在易鸣拿起五行金针的时候,刻意的留心了下易鸣的神情。
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眼前,任谁都应该有些异常。
易鸣拿起金针时,就像是拿着一件普通的东西。
这很让木行舟费解。
但他不敢出声,只静静的看着易鸣接下来的动作。
易鸣并没有马上抽出脾针,而是先将五行金针整体看了一遍。
紧接着,再在五根金针上飞速的弹了一指。
速度太快,弹五针就只看到易鸣的手指头动了一下。
仅这一手,就让木行舟的神色大变。
他不由的失声道:“弹云手。”
说完才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声。
易鸣全不受木行舟的影响,将五针拿到耳边,细细的听着。
如此好一会儿之后,易鸣的眼睛才睁开。
“大师,怎么样?”
木行舟有些紧张的问道。
他现在对易鸣已经完全折服。
就刚才的那一记弹云手,是失传已久的诊器绝学。
病人要诊,器物同样需要听诊。
弹云手就是为此而生。
“还好。
伤的不重!”
易鸣将五行金针放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木行舟道:“这根脾针,也是一根仿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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