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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雪休息了一天,江南的冬日虽不像北方那样冰天雪地,但湿冷的空气还是钻进骨头缝里,让人懒得动弹。
她美美地睡足了,窝在床上直到中午才睁眼。
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落在她雪白的脸上,那张成熟优雅却妩媚艳丽的脸泛着柔光,像一朵刚睡醒的玫瑰,带着点倦意又透着慵懒的风情。
她伸了个懒腰,灰色家居服下的胸脯轻轻晃动,臀部曲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像一轮静谧的满月,柔软得让人心动。
正好听到开门声,李耀明回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嘀咕了句:“老公,几点了?”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刚醒的鼻音。
李耀明已经上了半天班,进了屋就去厨房盛了炖好的红枣银耳汤,又煎了两个荷包蛋,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他推开卧室门,端着碗走进去,低声说:“老婆,今天怪冷的,你就别起来了,吃点东西再睡会儿。”
他的声音温柔,像春风拂过,可眼里藏着点复杂,像在等她说什么。
白雪坐起身,家居服滑到肩头,露出修长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她接过碗,喝了口汤,红唇沾上点甜腻的汁水,低声说:“谢谢老公,我睡饱了,就是有点懒。
昨晚被你折腾累了。”
她嗔怪着抬头看他,那双杏眼水汪汪地,温柔得让人心动。
李耀明心头一热,坐在床边,低声说:“懒就多歇会儿,反正今天没事。
你昨晚睡得沉,我叫你都没醒。”
他挤出个笑,压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揉捏,又搓捏着她修长的脖颈上。
他咬紧牙低声说:“雪儿,香港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从没见你睡得这么香过。”
白雪听出他的画外音,脸上浮上红晕,透着点撒娇的味道:“嗯,见了一堆客户不停地寒暄,你知道我并不是很擅长和人交流的。”
她顿了顿,低声说:“老公,这汤甜得跟蜜似的。
你对我真好。”
李耀明点头,低声说:“你喜欢喝就好,这汤女人喝了既养生还养颜。”
可他自己心里却像喝了醋,低声说:“老婆,不行明天再休息一天吧?”
白雪放下碗,靠在他肩上,胸脯贴着他,柔软而温热,低声说:“不行,明天要去公司开个会香港的情况得跟大家说说,鼓鼓劲。”
她顿了顿,看着他说:“老公,你别老担心我,我又不是瓷娃娃,说起来现在的工作要比以前厂里要轻松多了”
李耀明挤出笑:“我就是怕你太辛苦。”
可脑子里又浮上那种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咬紧牙关在她身上轻轻摩挲,似乎在确认她还是自己的。
那天,白雪窝在沙发上看书,李耀明陪着她聊了会儿天,尽量不提香港的事。
可他总忍不住偷瞄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那双知性温婉的杏眼,让他心动又心疼。
他低声说:“雪儿,香港冷不冷?”
白雪抬头,笑得风情万种:“不冷,比这儿暖和多了。
我还穿裙子呢。”
她顿了顿,低声说:“秦川带我逛了维港,夜景真好看。”
李耀明心头一紧,低声说:“是吗?他对你挺好。”
白雪没察觉他的语气,笑:“嗯,他人挺照顾我。”
李耀明咬紧牙,低声说:“那就好。”
可脑子里全是秦川压着她的画面,他知道,那家伙不会只是带她逛逛。
第二天,白雪一早去了公司。
她穿了件深蓝套装,衬衫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线,裙子紧绷着臀部的圆润曲线,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在街头,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风情万种却带着干练。
她走进海川贸易的会议室,管理人员早已坐满,业务员、技术部、财务部的人都盯着她,等她开口。
她站在会议桌前,手指轻敲桌面,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却带着威严:“大家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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