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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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数据与直觉的战争（第8页）

“你存在，然后一切都乱了。

我想保护你，却用错了方法。

我想靠近你，却走了最远的路。

我想理解你，却用了最不理解你的方式。”

“苏鸢，我不知道你是什么。

我只知道，在我构建了三十年的、井然有序的世界里，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愿意接受无序的人。”

消防通道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苏鸢靠着冰冷的墙壁，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那你现在……”

她哽咽着问，“打算怎么处理我这个异常值？”

电话那头，沈知意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疲惫，但很温柔。

“我决定修改我的理论。”

她说，“也许异常值不是错误，而是系统升级的必要条件。

也许无序不是混乱，而是更高层次的秩序。”

“苏鸢，给我时间学习。

学习不用数据爱你，学习不用框架理解你，学习在保护你之前先问问你需不需要。”

她顿了顿：

“但今晚，让我先处理完张维的事。

这是我们目前最现实的威胁。

之后……之后我们可以重新定义一切。

包括合约，包括关系，包括未来。”

苏鸢擦掉眼泪：“你会有危险吗？”

“不会。

见面的地方是学校咖啡馆，公共场合，有监控。”

沈知意说，“而且，我有筹码。”

“什么筹码？”

“除了推荐信，还有这个。”

沈知意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查到了李晴公司那些异常研发经费的真正去向。

他们在试验一种新型植物生长抑制剂，本意是控制杂草，但高浓度下会对所有植物产生不可逆损伤。

而试验数据……部分来自我的实验室，通过张维泄露的。”

苏鸢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张维不只是因为论文被拒报复，还是在帮李晴窃取数据？”

“更糟。”

沈知意说，“他们在没有伦理审批的情况下，进行违规实验。

如果曝光，李晴的公司会完蛋，张维的学术生涯也会结束。”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我要用这个，换更大的东西。”